手中的石料碎块基本都冲洗干净,能清楚的看到里面露出的晶体。望月捏起一块,对着阳光照了照,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是琅玕。”
“真的?”沈云魄微微诧异:“我听说琅玕的色彩很多,其中红色琅玕艳丽如火,与红宝不相上下。”
“是啊,只不过人们多数更喜爱红宝,价钱买得更高。”望月认真解释:“它们之间还是有区别的,红宝的颜色浓烈且变化少,琅玕则紫红到浅红的变化都有。还会有些蓝的或绿的。”
她将手中一块碎石递给沈云魄,继续说道:“内部也不一样,红宝无论品质如何,内里都有丝状包裹物或者冰裂纹。琅玕没有,再来它的透光性远远不如红宝。对着光照,红宝会有平直色带,但琅玕就很少见。这些特征融合一起就证明了它的身份。”
沈云魄明了地点头:“难怪开始会有出找到红宝的传闻,乍看之下确实很像。要不是望月说,我怕也认不出来。”
望月为了更谨慎,捧到李老板面前确认。李浩江阅历更广,尤其除了陶瓷行外对珠宝也有涉猎,他仔细辨认后肯定了周望月的结论。
“是琅玕,这是咱大明的叫法。在外海番邦,它被叫做巴拉斯或者昔刺泥。虽然不如正宗红宝值钱,不过品质高的也相当漂亮。”李浩江说完看向望月的目光充满赞赏:“常有人把红宝跟琅玕弄混,周姑娘眼力不错啊!”
“我爹以前喜欢自己挑拣原矿石,给我讲过很多,可惜我也只知道些零碎的。”望月停顿了下,复又心情雀跃起来:“这琅玕可以做色料的!”
“是吗?”沈云魄心中一喜,他对陶瓷色料矿石的了解并不深透,听到望月这么说不由眼睛亮了亮。
“是啊,不过调配还得回去研究,而且这外面找到的品质不是特别好。”
“咱们再找找看。”
俩年轻人干劲十足,李老板也兴致勃勃。琅玕能做色料他听说过,但市面上基本没有人调配过。此时他好奇心完全被调动起来,非常期待最终能达到什么程度。
三人在矿洞周围搜寻半天,找出的矿料品质都不怎么好。当初确定不是红宝之后,矿主根本无心继续开采,急匆匆就撤离。后来交还官府后也无人打理,根本没有深度挖掘过。
这些堆积在矿洞口的都是些粗略采出的原料,裸露出的成色一瞧便知杂质很多,色泽也暗淡。
想必就算最初有不错的也早就被带走,余后又没人再动过。
李浩江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提出建议:“看来得到矿洞里面挖掘了,但这可就不是给点碎银子能解决的。要不这样,干脆从官府手里把这矿买下来,到时候就可以自由开采了。”
“这行吗?”沈云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