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脸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呃,没事。我进去催催,三皇子您慢等啊。”
门童进门后拍了拍胸口,再怎么说,这也是西域皇室的三皇子,若是怠慢了,恐怕自己一个门童,承受不了这代价。
在国朝,哪会有达官贵人和门童说抱歉的。
冷月看着紧闭的大门和空无一人的街道,冷哼了一下,不屑的说道:“这就是中原人的礼义廉耻?我看是见钱眼开吧?”
瞥了一眼冷月后,颜枫叹了一口气,说道:“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再失礼了。”
“不然,严惩不贷!”
颜枫语气难得如此严厉,他顿时小声地回道:“是…”
不久之后,颜枫便被门童请进了厅内,接见颜枫的,乃是一个苍颜白发,面容威严的老人家。
看那气度,便知道,这定然是国朝当今的宰相,左清泉。
颜枫双手作揖,俯身对着左清泉行了一个中原礼后,礼貌而温和地对着老人家说道:“想必是左相,晚辈久仰。”
呷了一口茶水,左相睨了眼颜枫,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家小人慢待三皇子了,还请三皇子不要怪罪。”
“理通情,情通感,感通人心。晚辈能理解。”
一手在前,一手在后,蓝白色地长袍飘逸在风中,颜枫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你竟读过我的书?”
这一句话出来,让左相心中暗自一惊,强压下心动那几分激动和兴奋,用着感慨和欣赏地语气说道。
“读过。不过晚辈学术不精,无法领会其中深层奥妙。”
“左相在书中所提出的以百姓为治国之心,以万物灵性为自然之舵的理论,让晚辈深受启发。”
颜枫声音徐徐,但是却清晰明了,竟将左相晦涩难懂的理论,用形象的比喻说得十分透彻清楚。
此话一出,左相的双眼都是不着痕迹地亮了一下。
不得不说,左相一生从政,写过众多治国之书,可无奈因为高处不胜寒,门下的弟子和身边的同僚都极少。
如今,竟然有人能够用典他的书,自然是让他十分激动。
要知道,这知音难寻,优秀的晚辈更难寻觅。
若不是颜枫是敌国的皇子,或许此时的他都会按捺不住自己想要招揽颜枫为旗下弟子的心情了。
过去,坊间都传西域人都是不懂礼教的武夫,如今看来,恐怕并非全然如此。
左相有些欣慰地摸了摸胡子,缓缓开口说道:“不错,不错。”
再看向颜枫时,左相的眼神很明显有些遗憾和惋惜,他忧心地说道:“老夫知道,你此行的目的。”
“老夫也的确很欣赏你。”
顿了顿,左相看着颜枫那浮现起希冀的面色,狠了狠心,摇着头说道:“可恕老夫不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