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苏九儿,有些恼羞地看着陆尘霄,深呼吸了几口大气,之后开口埋怨似的说道:“陆尘霄,我发现你从昨晚开始就有些过分啊!”
陆尘霄看着苏九儿这一副可爱的模样,俯下身子,有些坏笑的在她的耳边吹起说道:“以后我会更过分的。”
听见这句话,苏九儿马上就把身体向后挪了挪,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陆尘霄轻声嗤笑了一下,随后拉开凳子坐了下来,看着她说道:“咱们不说这些,说些正事,如何?”
“正事?”
听着陆尘霄放下轻佻玩闹的语气,苏九儿也坐在了他的旁边,有些好奇的问道。
“明天开始,我和你一同,亲自查看店铺。”
陆尘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眼神犀利,语气虽然放软了不少,但是还是有着十足的压迫气场。
听见陆尘霄说这句话,苏九儿立刻就愣了,有些疑惑和焦虑地问道:“这是为何啊?”
只见陆尘霄叹了一口气,有些严肃地开口说道:“我们侯府如今地位其实非常的尴尬,文不成武不就。”
“但是,却拥有着能够动摇着整个潮州经济的产业与商铺。”
说着,陆尘霄看了看身边的苏九儿,微笑着说道:“当然,这都是咱们九儿的功劳。”
听了这话,苏九儿心中并没有多开心,而是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认真,仔细地听着陆尘霄的话语。
看见自己的夸奖没有在苏九儿心中掀起什么波澜,陆尘霄有些尴尬和无奈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对于皇室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就是,我们手无实权,但是家大业大,能够限制住如今在其他各州的侯爷和在京畿之中的名门望族。”
“这也是皇上明着允许叶芙嫁到侯府的根本原因。”
“坏事就是,他们不可能就这么看着侯府一路崛起而坐视不理,该打压的时候,他们就会如从前一般,毫不心慈手软。”
听见陆尘霄的话,苏九儿双眉紧紧地皱了起来,眼中满是担忧:“从前那般,你是说,当年削藩?”
陆尘霄没有说话,而是脸色阴沉地点了点头。
“我虽然没读过什么圣贤书,也不懂政事,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当时的皇上,几乎就是要架空侯府的实权。”
想到当年之事,苏九儿的心中一抽,有些忧虑地说道。
“皇上肯定没有想到,在打击我们潮州侯府的第二、三年起,我们侯府就有了回春的迹象。”
“这对于皇上来说,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想要努力压下心中烦闷的陆尘霄,拿起手边的茶杯,给苏九儿和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边喝边说道。
但是苏九儿却没有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有些疑惑地问道:“这又是为何?侯爷刚刚不是说,我们侯府崛起,能够牵制他人么?”
“这话不假,但是一次性打压不了的权贵,对于皇室来说,就如同一直怎么都拍不死的苍蝇。”
“十分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