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小二所说的话,苏九儿没有多开心,反而有些反感的说道:“算了吧,你还是忙你的去吧。”
毕竟她不喜欢总是被人监视的样子。
话说着像是贴身服务,但是苏九儿却并不能保证自己看着这些东西之时不会发出什么声音被小二听到。
真不知道,这流芳茶馆该说是会做生意还是不会做生意。
单单是自己要的这些消息,便能赚取两千两银子之多,而如今自己也只是在地字号雅房之中。
苏九儿很难想象,在天字号雅房之中的客人都是要了些什么样宝贵无比的消息。
要知道,自己的茶馆单单只凭着茶叶卖钱,一年下来也就才能够赚取几千两银子罢了。
不过很快,她便不在乎这些了。
因为但凡是涉及到贩卖消息的,便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买卖。
自己不过是看人家挣得多,却没有想到这背后又是多少人付出了多少的心力所搜集到的消息。
如今的她最在乎的,还是自己面前的这一堆文字。
打开自己面前的书籍,苏九儿看着便顿时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这里面的消息竟然如此详尽。
王婆婆的出生年月,曾住住址,曾嫁之人,以及何时开始从事媒婆的工作,家中原先有几口人等等,都明明白白一件件的写在上面。
看到这些,苏九儿的背后不禁有些发凉。
毕竟,如今她能够拿到有关王婆婆的一切相关消息,也必然意味着如果有人想要得到和自己有关的消息,也能花到重金买到。
想到这里,苏九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此的茶馆,若说背后没有什么大人物帮忙撑着,苏九儿是万万不相信的。
她本来来到流芳茶馆,只是希望能够靠着银子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从王婆婆有关的消息之中得出一点可突破之处来。
没想到,意外之间,却是发现了这小小茶馆的恐怖之处。
看着书本之中的文字,苏九儿突然眼前一亮,皱着眉头,拿着自己的手指比着,一字一句地嘟囔道:“曾育三子一女,除一儿外,皆年幼夭折。”
“此子名为王文元,天圣三年生人,腿部患有隐疾,常年卧床,不见天日。”
看到这一句话,苏九儿有些疑惑,怎么王婆婆的儿子确是跟着她姓的,前面不是说王婆婆的丈夫姓秦么。
“天圣三年…”
“怪不得,这年正是王婆婆被秦家赶出来的时候…”
苏九儿不禁有些感叹道王婆婆的不易。
毕竟她能想象到,在那样一个饥荒的时代,王婆婆是怎样的无力,身怀六甲,却被婆家狠心赶出。
自己一个妇人,却要四处寻找活路,来养活自己和腹中的孩子。
想一想,苏九儿就替王婆婆感到一阵的心酸。
想到王婆婆那个端庄的模样,恐怕是被这生活磨平了不知多少了棱角,经历了多少的绝望才能够有的处变不惊的气质。
不过既然王婆婆的儿子王文元患有腿疾,是不是如果自己能够帮王文元治好腿疾,王婆婆便会答应自己做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