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节,宋琛也就不再纠结了。
怕什么呢,他有一个心眼子,那宋恒就有两个。
他为宋恒操心,真的是多余了。
宋琛跟夏青竹现在成天就看着沈眉君演戏呢。
从沈眉君怀孕开始,宋夫人的一颗心就都在沈眉君身上,哦不,肚子上了。
倒是也没空来挑宋琛跟夏青竹的刺。
毕竟这个孩子不光是宋恒去淮南的保障,也是宋家的嫡长孙,宋夫人不可能不高兴。
沈眉君也是有喜有忧,喜的是宋家对这个孩子重视,丝毫没有怀疑。
她借着怀孕觉浅的由头跟宋恒分居,让宋恒住去了外院,宋恒也没有丝毫不快。
而且连宋夫人都支持,宋夫人甚至还跟沈眉君说:“眉君,你放心,咱们宋家没有那些个恶心人的规矩,你好好安胎,恒儿就是住在外院,也绝不会乱来的。”
“我让他每天陪你到晚上,你歇下了,他再去外院。”
沈眉君连忙摆手:“那怎么行呢,母亲跟夫君护着我,我却不能这么不明事理,夫君还有数月就要去淮南了,这时候正是抓紧用功的时候,不必陪我,每日多温书,多与同学研讨才是。”
宋夫人一听这话就更高兴了,儿子媳妇互相支持,长孙快要出世,简直是世上最好的事儿了。
所以宋夫人也不勉强,宋恒住去了外院,除了每日固定时间来看沈眉君之外,其他倒是没有如何。
而宋琛跟夏青竹也是每日固定给宋大成和宋夫人请安,再顺带着问问沈眉君的身体情况,也都相安无事。
只是日子到了五月,沈眉君就着急起来了。
按着成亲的日子算,她临盆应该是七月,若是六月生了孩子,说一说也能用早产圆过去。
但是现在才五月,接连好多天不下雨,沈眉君就觉得心情有些烦躁。
这一烦躁起来,肚子也越发不舒服了,总让她觉得似乎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似的。
提前一个月出来还能用早产糊弄过去,提前两个月,就是傻子也该看出来了。
所以沈眉君是相当的紧张,越紧张越觉得肚子不舒服。
这段时间就越发的不太平起来。
府里是存了冰的,夏天降温,吃冰酪都是要用的。
去年冬天就想着今年家里人多,存了不少。
可是沈眉君怕热,最近闹着要放冰,她那院子里是十二个时辰都放着冰的,用的特别快。
宋夫人又急又担心,这才五月份呐!
用冰快还是小事儿,大不了再买去,只要出得起钱,肯定有人愿意卖。
但沈眉君这么怕热,老这么用冰,就怕对孩子不好。
所以沈眉君跟宋夫人头一次为了这事儿吵了起来,宋恒的太平日子结束了,现在是两头跑两头调解,着实不容易。
沈眉君到了孕晚期,本身情绪就格外敏感跟紧张,加上孩子的来历不正,沈眉君的脾气是越发古怪。
上一刻还跟宋夫人吵得天翻地覆,下一刻又怕宋家察觉出什么来,乖巧得跟什么似的,要去宋夫人面前赔罪。
宋琛跟夏青竹也不好装作不知道。
沈眉君说不舒服,他俩不敢送冰,就送了些新鲜果子去,说给沈眉君瞧着闻着玩,解解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