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林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你开的豪车,住的豪宅,去购物,去逛街,你竟然还说老顾总是个禽兽?如果真是禽兽的话怎么会对你那么好呢?”
丁柔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那可真的是一个如鱼得水,快乐的不得了,看上去也幸福的不得了,可是现在她竟然在说顾伯然是禽兽,郭林是真的有些不明白。
丁柔嘲讽的笑了笑:“你认为给再多的钱,给再好的物质条件,就是一个人好的证明吗?”
“是,顾伯然是娶了我,可是什么时候又真的将我看成是他的太太了呢,根本就没有,甚至于又什么时候将我的儿子也看成了他的儿子呢?也根本没有。”
“人家心里其实计算的很精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什么,该给什么不该给什么,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都跟顾北辰闹成了那个样子,现在还是将顾氏集团给了顾北辰,甚至于还默认了顾北辰迎娶黎兮,他明明那么讨厌黎兮的,那么不喜欢黎兮的。”
“可是他仍然是这么做了,这说明什么,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母子,我们就如同一只宠物一样,他也根本就没有想过给我的儿子安排多么好的未来。”
“我也是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明白顾伯然这心里究竟是有多么的冷酷无情,是多么的不堪,我的付出根本就像是肉包子打狗一样。”
“如果我只是有我这一个人,那么我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可是我还有一个儿子,那么我就不能不考虑这些,也不能不在乎这些,所以他不给,我现在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取,难道又有什么错误吗?”
一个人如果打从心里就是烂掉的,肮脏的,那么无论别人跟她说什么,那都是没有用的,甚至于她可能还会觉得是别人有问题。
而丁柔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明明已经拿到了不少好处,可是现在仍然在指责顾伯然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但其实最不好的人就是她自己,如果她真的懂得感恩的话,那么就不会说出来这些话了。
“丁柔,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你的儿子不是老顾总的儿子,又不是说你们两个人生了一个儿子,他还这个样子,如果你有一个亲生儿子,和一个非亲生的儿子,难道你会将你自己所有的资产都交给那个不是亲生儿子的人吗?”
“我想根本就不会吧,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啊,这原本就是人之常情啊,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如果你现在还在因为这些事情而说这些话的话,那么我觉得你真的是挺没有立场的。”
郭林是真心觉得丁柔很可笑:“在这种情况下,其实老顾总给你和你的儿子一些财产就可以足够了的,而且他平常也没少给你,我想这些钱大概都足够你和你的儿子过完这一生了。”
“丁柔,那毕竟是你的老公,曾经同床共枕过的最亲密的人,现在你真的忍心去害他?真的忍心去剥夺他的生命?”
“而且老顾总已经已经得了这样子的病,其实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为什么不给自己积德呢?也算是给你儿子积德了,你好好照顾老顾总走过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难道你还担心他不会再留给你一些财产吗?”
“我要的可不是财产,”丁柔将野心全部都写到了脸上,“凭什么我就不能要顾氏集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