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人,好像对此都不甚精通。”
乐云天的眼角抽了抽,试探性的问出声来:“太子妃,这阵没问题吗?”
“所以,我让她们做糕点啊。”
“糕点的杀伤力,应该不大。”
容轻颜缓缓分析着。
乐云天只觉得自己的小厨房堪忧。
那边,范启明直接站了起来:“不行,不能这么胡闹下去了。”
“有什么不行的。”
“姑娘家,能胡闹的时间,也就这么几年,虽她们去吧。”
这话说起来,居然还有那么点可怜巴巴的味道。
范启明不禁动了动嘴角:“那你不是很亏?”
“我亏什么?”
容轻颜不解反问出声。
范启明尴尬的顿了顿,看容轻颜就好像释怀了一切的模样,才道:“你十六岁就带着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你不觉得辛苦吗?”
“这有什么辛苦的。”
“启明,这人啊。”
“怎么过都是一天,开心是一天,难过是一天。”
“怎么都是一天。”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一点呢?”
容轻颜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满眼同情看着自己的范启明。
也许,这就是她和范启明不合适的原因吧。
而夜辞不同。
虽然他的童年,甚至夜辞整个前半生,都是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
曾几何时,可能夜辞也有过不想活下去的念头吧。
但夜辞的每一天,都是那般积极向上。
无论是为了什么。
夜辞的骨子里,总有那么一股不屈不挠的精神。
不自觉的吸引她的眸光。
也有可能,这些就只有她发现了。
“我!”
范启明一噎,对此却是无言以对。
容轻颜却对范启明莞尔一笑:“人嘛,总是要向前看的。”
对此,乐云天看着容轻颜的眸光一顿。
到现在,乐云天终于明白,为什么和他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会如此深爱着这个女人。
有些人,可能生来就是一道光。
为了照亮某个人的心底吧。
乐云天不禁看向小繁消失的方向,想想他和夜小繁之前经历过的种种事情。
其实,夜小繁并不是那么无忧无虑的女孩。
没错,夜小繁是夜阑国唯一的公主不假。
可夜小繁三岁也没了母亲。
还从娘胎里带来了狂躁之症,那种病症,就是无药可医的。
后来,不断有大臣和使臣,不断往皇上身边送女人。
那些个带着不同的任务,或决心前来的女人,又岂能是善良。
对小繁不断加害,不断下毒,不断的,几乎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可以说,夜小繁活到现在,是很不容易的。
而那每一次刺杀和折磨之后,只会让夜小繁的病症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就连后来的夜辞,根本没有逃脱得了那样的命运。
最后皇上对那些女人心灰意冷,遣散后宫。
让长公主住进宫里,同时照顾这两个孩子。
偌大的后宫,即无妃嫔,也无姬妾。
唯一的主人,就是两个被感情伤透心的大人,和三个可怜孤单的小孩,相依为命。
“太子妃,我总算明白,太子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