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范启明的气愤。
容轻颜是完全了解的:“当年只是个意外,他根本不知道有溟儿的存在。”
“不知道有孩子在,就可以随便欺负姑娘家了吗!”
范启明气得直跳脚。
想到这里,容轻颜的俏脸的微红,低着头,小声解释道:“当年中毒的是我。”
“是我没忍住,强迫了他,当时他伤势严重,我也没想到,他还活着……”
“颜儿,你就帮夜轻澜说话吧!”
显然,范启明是不相信容轻颜这一套说辞的。
容轻颜的脸色一阵窘迫:“你爱信不信,反正事情都发生了。”
范启明不禁咬了咬牙,很是不甘心:“那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情呢?”
“你会不会给我一个机会?”
容轻颜顿了顿,不答却反问出声:“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如果,不是吗?”
答案是什么。
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下。
“可能是我强求了吧。”
在原地僵硬了许久,范启明终于缓缓松了一口气,无奈摇头。
不管怎样?
他和眼前这个姑娘,都不可能了。
这就是事实。
范启明不禁自嘲一笑:他早就应该死心了,不是吗?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如果是不知道也就罢了。
今天,但他听到了帝景辞的名字之后,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天临国太子帝景辞,为了娶一个世人眼中的祸国妖女,别的不说。
光是一场大婚,便醒了全国之力。
不得不说,夜辞对容轻颜还是很好的。
如果不是用了真心,夜辞也不会在容轻颜面前,暴露自己两国太子的身份。
回想起自己见过的二人之间的互动云云。
尽管不多。
但足以让范启明死心了。
“你耍赖。”
“谁让你下河抓鱼了!”
另一边,女子的范雅丹的尖叫声传来。
夜小繁手里抓着一条,冲范雅丹做鬼脸:“有本事你也抓啊。”
“我靠自己双手抓到的,就是我抓到的。”
“切,就像谁不会抓鱼似的。”
紧接着,只听“噗通”一声,范雅丹也跳进了池塘。
传来夜小繁不满的大吼声:“你起开,你吓跑了我的鱼。”
“本郡主是凭实力吓跑的,你有意见!”
范雅丹双手掐腰,在吵架这一领域,绝对丝毫不让。
接下来,也听不清两个姑娘家又吵了什么哪里不对了。
当容轻颜发现不妥的时候。
两个姑娘已经在只有膝盖高的荷花池鱼池里,扭打在一起。
“来人,快把她们拉开。”
乐云天有些着急的叫人。
容轻颜一摆手,阻止了想要上前拉人的丫鬟婆子:“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把这里围起来,别让其他人看到了。”
“国师,范世子,去附近走走?”
容轻颜非常之从容的邀请乐云天和范启明去没人打架的地方闲逛。
碍于面子,乐云天和范启明还是跟容轻颜走了出来。
只是,这两个人一步三回头的。
明明是两个男子,这事儿弄得比大姑娘还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