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小丫头这副表情,夜辞也不打趣了:“管他呢。”
“溟儿这么大咧咧的性子,这些日子里,又在宫里到处玩耍,天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杀了一匹马泄愤呗。”
“那如果那个人是太子宫的话,其心可诛!”
听到这个猜测,容轻颜整个人不得不严肃起来。
夜辞对此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哪有这么严重。”
“不过,揪出来是肯定的。”
“溟儿啊,还是太小。”
“你确定,是只是冲溟儿来的?”
容轻颜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而且,杀马的人,一定是东宫的。”
“好啦,别想了。”
“你看看,你都有白头发了。”
“什么?!”
容轻颜一慌,果然看到夜辞从自己头顶拔下来一根白头发。
拿着那个白头发,容轻颜还是愣愣的模样:“我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有白头发。”
“因为你没好好休息呗。”
对此,容轻颜果断躺下去,闭上了眼睛:“还是睡吧。”
“那个人不出来,咱们想多少都没有用。”
“这才乖。”
夜辞满意应了一声。
可容轻颜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夜辞有些担心:“哪里不舒服吗?”
“要不要请太医看看?”
“这里不舒服。”
容轻颜拉着自己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不舒服的地方:“不行,我要方便一下。”
“我陪你去。”
说着,夜辞就要起身。
容轻颜还不意思让夜辞陪:“这不有马桶嘛。”
“我去去就回来了。”
夜辞拿出了一枚夜明珠:“看路。”
“好。”
容轻颜果然仔细看路,走了过去。
时间不大,就回来了,小腿有抽筋了。
夜辞给揉了许久,这才缓过来:“好了,我可以了。”
夜辞却是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家小丫头:“你这真没事儿吗?”
“孕妇不都这样,安啦,睡觉啦。”
“腰还舒服吗?”
“好多了。”
容轻颜喃喃应了一声,没一会儿轻浅的呼吸声传来,一个翻身,手脚并用,把夜辞变成了一个夹心饼。
夜辞本想稍微活动一下,换个舒服点儿的姿势,那边鼾声传来。
这鼾声,真是越来越大了。
几次,夜辞都怕小丫头因此背过气去。
于是乎,当翌日清晨,容轻颜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对上了夜辞那一双凝重的下场凤眼。
容轻颜的俏脸微红:“怎么了?这一大早的,干嘛这么看着我。”
夜辞:“你真有那么难受吗?”
容轻颜微微皱眉:“哪里难受了?”
“昨晚你睡觉打鼾了。”
“吵到你了吗?”
“要不我们分房睡吧,你现在公务繁忙。”容轻颜很贴心的提出建议。
哪知,夜辞的脸色更黑了:“要是我不在,你一口气没上来怎么办。”
“可这样你休息不好啊。”
对此,容轻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夜辞的俊脸一黑:“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