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青年男子身穿一身夜行衣,跌跌撞撞的撞在寝殿大门之上。
发自“彭”地一声闷响。
阎伦立即将那人制服:“主子,刺客身受重伤。”
“押进来。”
夜辞清了清嗓子。
阎伦提着刺客,来到夜辞近前,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夜辞瞬间凑近:“岳城,是你吗?”
“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殿下,求您,舅舅萧家。”
萧岳城用尽最后的话,喃喃出声。
“你把话说清楚。”
萧岳城从怀里掏出带血的信封,递给夜辞,便晕了过去。
夜辞的心底咯噔一声,便上前轻声叫了叫容轻颜:“颜儿醒醒?”
“这里有个重伤的人……”
容轻颜睡得并不重,夜辞叫了几声之后,就清醒过来。
不敢怠慢。
上前给萧岳城施针,抢救。
夜辞看了眼信封里的内容,面色一阵铁青:“颜儿,好好在寝殿待着,没有大事儿不能出去。”
“我派人守住这里。”
容轻颜点点头:“你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真乖。”
夜辞宠溺的刮了刮小丫头的小鼻子,身子一玄,消失在原地。
很快,故意在门口煎药的尹荣,也过来帮忙把重伤的萧岳城扶到了一旁的矮榻上安置好。
帮着容轻颜一起给萧岳城清丽伤口。
看着容轻颜这么一系列娴熟的操作,尽管是见多识广的尹荣,也不由得暗暗吃惊:“太子妃经常敢这种事情吗?”
“之前倒是没少干。”
“都是练出来的。”
容轻颜如实应声。
尹荣不由得眉头紧蹙:“殿下经常受伤吗?”
“也还好吧。”
“这处理伤口的手法,我是在死人身上练出来的。”
“死人?!”
一下子,尹荣的脸色一白。
帮着扶着萧岳城的简文彬双手都在颤抖:“太子妃怎么会接触到死人?”
“住在义庄,除了死人还能有什么。”
“哦,忘了跟你们说了,九个月还是十个月之前,我和儿子还是住在义庄的。”
“回家的路上,才从半路上捡到了就剩一口气的你们家殿下。”
出于文官根深蒂固的想法,简文彬不能问出声来:“这么说,小殿下不是殿下的亲生骨肉?”
“哦,这个啊。”
容轻颜无所谓的应了一声,也知道简文彬在介意什么,随口一说:“倒是亲生的。”
“只是这里的事情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
回想下容小溟的小模样,再想想自家太子的模样,这一大一小,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
要说不是亲生的,他反倒有点不信了。
三人一起把萧岳城的伤口处理好。
在尹荣脑海中,已经上演了一场太子殿下抛妻弃子一段可歌可泣的悲壮戏码。
然后自家殿下,又是怎样,用真心打动了太子妃,让太子妃嫁给他,在太子妃劳驾成了亲,又回到夜阑国的凄惨动人的大戏。
容轻颜被吵醒了,肚子里面的两个小家伙闹腾,容轻颜也睡不着。
索性坐在地上,跟简文彬尹荣二人说起家常来。
尹荣看着太子妃平易近人,又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太子妃,您说你之前是你和小殿下独自在义庄生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