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溟瞥了眼,自家一旁慵懒的爹爹,撇过头去。
根本不忍直视,真不明白,这妖孽到底哪里好。
娘亲为什么那么喜欢爹爹。
夜辞就好像会读心术一般,一脸凝重的睨着自家小包子,送了一块糕点,也不问容小溟同不同意,直接塞到容小溟口中:“好吃吗?”
糕点都是不错酸酸甜甜的味道,容小溟看着坐在正堂上的自家娘亲:“娘亲应该更喜欢。”
看着夜辞还在吃。
容小溟立即躲过了那盘糕点:“你别吃了,这些要给娘亲留着。”
“我今天还没吃饭。”
夜辞眸光有些阴沉的看向自家小包子。
容小溟想多了许久。
终于还是把自己匆忙丢进储物袋的肉包子拿了出来:“吃这个吧。”
“原本我是想给娘亲当晚饭的,结果娘亲一口气吃了三个,奶奶吃了一个,大白吃了四个。”
“就剩这两个了。”
夜辞的嘴角一抽:“你是把你娘亲当猪喂了吗?”
“一口气买了十个肉包子。”
顺口胡诌出来的一句话之后,夜辞就对上了自家小丫头,严肃的小眼神。
夜辞果断要了一口肉包子:“味道还不错。”
容小溟看着,只是强忍着笑意,不说话。
“因为苗公子是我的恩客,无意中发现了我们做阿芙蓉生意的事情,就威胁我,让我委身与他,且还要醉红楼不受一两银子的赎身钱。”
“正好那天主子,想绑架容廷枫,以此要挟太子妃和太子殿下。”
“于是乎,我们就将计就计,让容廷枫落上杀人罪,以此来逼太子和太子妃就范。”
“得以,主子才能达到目的。”
容轻颜的神色一再凝重起来:“那之后死的两个人,你从何解释。”
“死者,还都是你的恩客。”
翠婷却道:“那二人确实是奴婢的恩客不假,但奴婢没有啥那两个人。”
回忆了下之后两具尸体的不用,到真不像是一人所为。
对此,容轻颜倒是信了:“那你可有心爱之人?”
“亦或是,有人对你已经爱慕到了一种疯狂的程度,非你不可的那种。”
翠婷仔细想了想,一点都没有印象:“回太子妃的话,奴婢多少也是醉红楼的花魁,爱慕之人数不胜数。”
“奴婢着时不知道,什么人有这么变态的想法。”
容轻颜一噎,这凉气案子,是两个凶手。
而那个杀了两个人的凶手线索,就这么断了吗?
“你结课有记录没有?”
容轻颜顿了顿,忽然问道。
翠婷点点头:“都在妈妈那里。”
“老鸨之前明明是说,没有记录的。”一听这个,胡鹏正瞬间急了。
王三白了胡鹏正一眼:“花魁侍候的人,其中不少有朝廷命官,要是给你看了,那还不出乱子了。”
“那现在就承认了吗?”
胡鹏正不信邪,问翠婷道:“那你现在怎么想着说了。”
翠婷整个人颓废的瘫坐在地上:“醉红楼已经被查封了,在如何又能怎么样呢。”
听到这些,胡鹏正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
容轻颜:“胡大人,让老鸨带着记录过来吧。”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