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轻颜把装着药丸的小瓷瓶递给夜辞,夜辞将瓶子丢仍站在自己身后的阎伦:“给大家分下去。”
“用火把把这里照亮。”
当水牢中通明一片之时。
就看到面前的水池,是腥红一片的血水。
“啊!”
“那是什么!”
忽地,容雨湘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竟这么瘫坐在地上,一双手臂紧紧抱住了晋司坛的大腿:“王爷救命,我好怕。”
看着愚昧的去抱晋司坛的容雨湘。
容轻颜只觉得一阵恶寒。
看来这姑娘是真傻啊。
仔细一看,密室屋顶,全是一张脱模精致的人皮。
在火把的照耀下,剔透晶亮,就好像是一层层朦胧不轻的上好帷幔,将屋顶一层,一层的包裹其中。
“晋司坛,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夜辞冷然看向晋司坛。
晋司坛的脸色发白,将容雨湘从地上扶了起来。
冲夜辞郑重拱手:“还请太子殿下一定要抓出真凶,还本王一个公道。”
“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夜辞却丝毫不给晋司坛的面子:“那晚,你可是说,孤找不到证据。”
“现在铁证如山。”
“晋司坛,你还想怎样?”
“喻统领,将大王爷押下去。”
“喏。”
喻庆云冲晋司坛做了个“请”的手势:“大王爷,请吧。”
晋司坛闭了闭眼睛,无奈道:“哎,这事儿出现在谁家。”
“谁都会成为嫌疑人的,本王可以理解。”
“本王跟你们走。”
晋司坛的好脾气,倒是出乎容轻颜的意料。
容雨湘一处密室,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容轻颜面前:“姐姐,求你放了大王爷吧。”
“大王爷一定是无辜的。”
“谁能蠢到在自己的地盘上杀人。”
“求姐姐劝劝姐夫,让大王爷回府吧。”
容雨湘捂着肚子,一个个生硬的响头落在地上。
一道血迹蜿蜒从容雨湘身下流出,远远看去,真真是触目惊心。
容轻颜看着,脸色一白。
同样母亲的她,有些于心不忍。
夜辞:“雨侧妃,错就是错,晋司坛现在嫌疑重大,只能收押刑部。”
“这是规矩。”
“好,那你们就连我一起关了吧。”
“我和大王爷,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容雨湘的声音响亮,一看就是爱惨了大王爷的模样。
夜辞挥了挥手,表示不想理解。
重新坐上马车之后,容轻颜拿着手帕,给夜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走,咱们现在就回去。”
“晋司坛已经被关在天牢了,制裁晋司坛是迟早的事情。”
“你现在很不好。”
容轻颜如实说道。
夜辞却满足的靠在自家小丫头的肩膀上,淡定道:“我真习惯了。”
“颜儿,你是不是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