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司坛状似无疑挑拨一般的说着。
一时间,别说围观的人了,就算是抓人的御林军,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每一个敢上前的。
倒是跟着一起来的御林军统领喻庆云,大步上前,在晋司坛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大王爷问心无愧,跟着去大堂上走一趟怎么了?”
“如果太子真冤枉了大王爷,太子自会向大王爷道歉。”
一听这话,再看看这众目睽睽的模样。
晋司坛紧紧咬了咬下唇:“这是你喻统领说的,可不是太子说的。”
夜辞:“孤敢保证,如果冤枉了你,一定当众给大王爷道歉。”
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要是再不识趣的话。
反倒显得晋司坛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了,无奈之下,晋司坛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夜辞上公堂了。
这是晋司坛自己送上门的,也省得叫人去请了。
对于晋司坛的出现,容轻颜其实是不解的。
不明白这个真凶,怎么就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
等着被抓吗?
还是自信到:根本什么都无所畏惧。
既然身份都已经拆穿了,夜辞索性让人给容轻颜办了一把椅子上来。
容轻颜坐在夜辞身边的位置,看着躺下的人。
这就是坐在公堂上的感觉吗?
“这感觉如何?”
夜辞还好心情跟小丫头传音入密。
容轻颜看看夜辞,再看看堂下受审的人,以及堂外无数看热闹的人。
不但没觉得多好,反倒感到了一股压力:“看来,这是一个不能出错的地方。”
“颜儿,你要是一直这么严肃的话,当心生出来一个成天冷着脸的臭小子。”
“呸呸呸,说什么呢。”
容轻颜立马让夜辞改口,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已经稍稍凸起的小腹:“这一定是个闺女。”
“乖巧可爱的闺女。”
“那你就不怕咱闺女,取代了你我心目中唯一的小公主的地位了吗?”
夜辞面上一派从容,给容轻颜传音的话,却是这么气人的。
容轻颜狠狠咬了咬下唇,瞪眼望着夜辞:“我的地位无法取代。”
“当然,你也不能不喜欢咱闺女啊。”
“最好长得像你,这样我是不是就好像有两个媳妇了?”
容轻颜的脸色一黑:“那还是生个臭小子吧。”
“臭小子好养活,闺女难免要娇贵一些,等闺女长大了。”
“哎,那我的担心岂不是更多了,还是生个臭小子吧。”
夜辞的俊脸一黑。
这时,胡鹏正已经将收集过来的信息呈了上来。
夜辞分给容轻颜一般,两夫妻用最快的速度看完资料。
“啪!”
夜辞一拍惊堂木,“大东三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早辰时,天缝大雨倾盆,大王爷晋司坛城外标远外墙渗出血水,经当地村民报案,顺天府从拿出墙下挖出无皮女尸十八具,具为今日死亡尸体。”
“通过别院外,两个月前,一样有十具无皮女尸被挖出。”
“两个月前的尸体,比三个月前从东宫挖出来的死亡时间还要更早,预估最晚的死亡时间为一年,最早的死亡时间为十年。”
“晋司坛,无数尸体,你作何解释?”
晋司坛稳稳的坐在公堂之上,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