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辞算了算,道:“算起来,已经过了三天了。”
“我这也没有什么感觉……”
“以前有过这种状况吗?”一听这个,容轻颜的眼睛一亮。
“轰隆。”
又一声惊雷炸起。
容轻颜的背脊一僵,却还是眼巴巴的看着夜辞。
明亮闪电照耀下,映出小丫头一副小脸煞白,却还要强装坚定的小模样。
真真是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抱着小丫头的手臂紧了紧:“以前只有提前,没有延迟。”
“那是不是说,我的丹药对你有用。”
“有用,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异常状况。”
一听这个,容轻颜更加欣喜了,我在夜辞怀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觉的。
居然连打雷声,都没听到。
翌日清晨,夜辞看着孩子啊呼呼大睡的小丫头,要起来吧。
还不忍心打扰,不起来吧。
赖床到现在,似乎还不太好。
“皇上驾到。”
尖锐悠长的通报声传来。
夜辞的身子一僵,在躺在那里,还是没懂。
来就来呗,早晚都会来。
昨晚没人阻止他离开大殿,并不代表,没人去通风报信。
很快,房门被人踹开。
以老皇帝为首的人,已经步入其中。
夜辞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容轻颜的肩膀:“颜儿,醒醒。”
“姓什么行,时辰还早。”
容轻颜嘟喃着,只觉得有人盯着自己,揉了揉惺忪睡眼,一看。
便对上了老皇帝那双探究的目光。
晋司坛上前,沉声禀报出声:“骑兵父皇,夜相不履行父皇的责罚,还低啊女人来此,理应重罚。”
“夜辞,见到皇上,你还不下地请安。”
晋司坛清了清嗓子,责怪之意深重:“父皇,这要是不惩罚的话,恐怕难以在朝中立足。”
“罚奉三个月,去顺天府当个师爷吧。”
根本不给夜辞接受或是不接受的机会,老皇帝已经转身离开此地。
容轻颜后知后觉的看向夜辞:“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当个师爷,我了的清闲。”夜辞对此不甚在意,老皇帝让他离京才好呢。
“算起来,都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容轻颜耷拉着脑袋。
又探了探夜辞的额头:“你怎么又发烧了。”
“你吃了丹药,不应该啊。”
“可能是快到时候了。”对此,夜辞表示已经很习惯了。
容轻颜皱了皱眉:“那我给你继续当书童,你不会嫌弃我吧。”
“求之不得。”
面对自家小丫头,夜辞从来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很快,阎伦安排好了马车。
容轻颜和夜辞想收留他们一晚的老夫妻告别。
老伯还有些愧疚:“都怪我没早点过来叫你们起来。”
容轻颜:“大王爷想找麻烦,我们起不起来都是有事,这不怪老伯。”
“相公,你不会要去上任了吧。”容轻颜笑眯眯的看着夜辞。
夜辞点点头:“是啊。”
“快点走吧,别在误了时辰。”老伯好心提醒出声。
在马车上,容轻颜再次换上了书童的衣衫,看着已经换上自己衣服的夜辞:“还真别说,放你自己去衙门,我还真不放心的。”
“万一有人欺负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