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容轻颜低吼着,几乎是一字一顿。
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以示安慰,夜辞环顾四周:“这么多人看着呢。”
“别这样。”
“哼,反正你在这么下去,我迟早有一天会受不了。”容轻颜不满嘟喃出声,声音很小,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你舍不得走。”
而夜辞却是信心满满的道。
要看着两碗牛肉面上来,二人不再说话。
早膳后,容轻颜默默的换上了书童的衣服,马车里没有镜子,容轻颜费力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夜辞看着都累,抓起小丫头的头发:“坐好了。”
“你怎么这么笨,连束发都不会。”
“我又不是男人,我干嘛要回束发。”鼓了鼓腮帮子,容轻颜闷闷出声。
这么一听,还真挺有道理的。
“阿辞,你可算来了,东宫的案子有进展了。”
这边夜辞一下马车,就听到了也禁言兴奋的声音。
其实,夜辞还挺想太子被禁足的。
这样,他就能一直呆在镇国公府,一直赖在小妻子娘家,享受着岳父岳母二哥的集体荣宠。
一旦踏入东宫,那他又是一个人了。
空落落的,甚至不知道,费劲千辛万苦才追到手的小妻子,会不会跟他去东宫住还不好说。
“有线索了吗?”
“怎么样?”
容轻颜第一个担心的问出口。
看得夜辞一愣,看着小丫头这么从心底开心的小模样:这是他想多了吗?
其实小丫头很乐意,他的委屈被洗清的吗?
“原来是弟妹啊。”
认出了容轻颜之后,纪锦炎不禁好奇的看向夜辞:“阿辞,你怎么把弟妹带过来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夜辞:“心情好。”
纪锦炎:“……”
“夜辞,你来得正好,本公主不怪罪你昨天对我的不敬。”人未到声先至,这不,远远的就看到晋兰初带着一群人够来了。
晋司坛稳稳走在晋兰初身后,还带了一群侍卫过来。
抢人之意,昭然若揭。
容轻颜低着头,默默站在夜辞身后。
如果不太过分的话,她尽可能的不出面。
毕竟朝廷没有说,工作,还能带着家眷的。
可堪晋兰初和晋司坛这样子,恐怕这件事情,并不好解决。
夜辞:“公主这意思是,你要强买强卖了?”
晋司坛把要说话的晋兰初拉到身后,第一个开口:“夜相这话未免太难听了。”
夜辞:“本相可不相信,你们是来道歉的。”
“不错,本王思来想去,还是想和夜相解围亲家,还是美事一桩。”
“正好纪相也在这里,可以让纪相给大家做个见证。”晋司坛缓缓开口,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然笃定了今日必成的意思。
晋兰初也道:“是啊,夜哥哥,现在容轻颜也不在,你没理由惧怕那个母老虎啊。”
额角的青筋凸起,容轻颜真是破口大骂。
她怎么就是母老虎了。
“昨天之所以放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