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晋司坛慢悠悠的开口,立即有强装的侍卫上来:“将夜夫人送到顺天府大牢去。”
“这种女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喏。”
侍卫应了一声。
夜辞只是慢悠悠的道:“谁敢。”
“夜相,本王知你爱妻心切。”
“可这错就是错,对就是对,这就是不争的事实。”晋司坛说得那是个有模有样。
原来,这就是在等着她的吗?
容轻颜安心的被夜辞护在身后,动作慵懒的谢意在椅子上,打着哈欠:“相公,我困了,这些认什么时候走。”
夜辞:“大王爷,你耳朵有问题吗?”
晋司坛丝毫不理会夜辞的生气,越过夜辞,看着事到如今,依旧稳稳坐在那里的容轻颜:“夜夫人,你这是非得让本王动粗吗?”
“本夫人再不济,也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
“大王爷你这证据不足,怎能给本夫人定罪。”
容轻颜伸手,将夜辞拉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上坐好,就好像没事儿人似的,当时好几个朝中大臣的面儿:“别说今天站在这里的大王爷,就算是皇上亲自在这里,本夫人依旧这么说。”
“还是说,大王爷看中了镇国公府的家产,今天傍晚的时候,你没得到半点好处。”
“这就恼羞成怒了,就是想着法儿的,想让我镇国公府把家产给大王爷双手奉上吗?”
淡淡的反问句落。
容轻颜轻慢的声音,舅舅在空气中回荡,循回往复,久久不散。
落在御史,栓天府尹还有大理寺官员耳中,三个人齐齐撇过头去。
现在这三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什么帮大王爷一个忙,被大王爷请来,不好意思拒绝之类的。
这些说辞,简直要命。
“你!”
“容轻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晋司坛被容轻颜几句话都得只能跳脚。
容轻颜耷拉着二郎腿,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道:“除非大王爷那圣旨过来,否则本夫人是不会跟你走的。”
“容轻颜,这就是你对当朝王爷的态度吗!”
晋司坛的声音衙役,想他堂堂王爷,是皇上长子。
现在居然连动一个女人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简直可笑:“来人,把容轻颜抓起来,所有后果,本王负责。”
可侍卫们看着不说话,但气势骇人的夜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晋司坛大怒:“本王说话,不管用了吗?”
“大王爷,大伙儿跟着你,也是为了养家糊口,你这么逼良为……不好吧。”
容轻颜都忍不住替侍卫们说情了。
一听这里,胡鹏正也道:“大王爷,这位姑娘的证词只是一面之词,她是雨侧妃的贴身丫鬟,当然替雨侧妃说话了。”
“天临律法规定,亲人左右之人的证据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