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点丫鬟被这话吓的不行,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可不能乱说,小心被听了去,我们快点做事。”
秋实笑笑,安抚两个人说,“我什么都没听到,只是来送胭脂的,那你们送我出去吧?”
两个丫鬟互相对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
两个人一起送秋实往外面走,路上担心遇到井府的人被人诟病,特意选了偏僻无人的小路。
穿过长廊,上了小舟,又择了僻静的假山后面的院子过去。
走过月亮门的时候,正对面的脚步声惊的两个丫鬟同时脸色大变。
“井,井少爷。”
秋实却是镇定,只微微垂首,往路边上走了小半步,给井危等人让路。
井危高瘦,白俊儒雅,手里握着墨扇,一身白衣,风度翩翩。
他面容温润,眼睛却冷的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目光都没动一下就要过去。
却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站住了。
他低声说,“是什么东西?”
两个丫鬟几乎同时吓的肩头战栗,茫然回头。
秋实在最前头走着,手里提着的箱子已经空了,但胭脂的香气还在,一般不涂胭脂的人只要路过就能闻得到,路过之后特意好奇问一声也不稀奇。
秋实自然没多少惊讶。
可不想,那井危却说,“箱子里放的是什么?”
一丝近乎于逼近的紧迫,好像撕裂开了空气的长矛,直逼秋实的脖子。
秋实挺直了后背,脸色表情微变,就在井危提步走来的同时立刻收去了锋芒,微微垂首说,“回井少爷,我是来送胭脂的,之前这箱子里放的是本小店的胭脂。现在箱子里已经没有东西了,是空的。”说着,她把箱子放到了地上,等着人来检查。
井危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微微垂下去的头,眼神的冷凝好似要剔开她皮肉的刀刃,只在秋实的脖子上来回流转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