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木兰一脸惊愕,赵铁新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浔王殿下,您怎么来了?”看到赵铁新,钟木兰立刻收敛了那副丑恶虚伪的嘴脸。
她热情的走向赵铁新,眼睛里满是巴结。
“钟将军,你不在军营里好好练兵,来这里做什么。”赵铁新脸色出奇的冷。
虽然外面下了很大的雨,但这里是镇边城。
即便是下雨,军营里也绝对不会闲下来的。
雨中的战斗训练,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钟木兰作为镇北将军,更是应该以身作则。
“浔王殿下有所不知,是这位容姑娘今日犯下命案,属下……”
“命案?”赵铁新打断她的话,“就算钟将军你自己犯下命案,我师傅也不可能犯下什么命案的。”
“你……师傅?”外面雨大,钟木兰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你口中这位犯了命案的容姑娘,正是在下的师傅。”
赵铁新话音未落,大步走到容尽欢的面前,深鞠一躬道:“师傅,这位钟将军是武官,也就是说,她是个粗人,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粗人?
听到这个词,容尽欢莫名想笑。
不过她忍住了。
她只是淡淡的道:“不打紧,人生漫长,时有误会,也是常情。”
“师傅大人大量,在下实在佩服。”赵铁新是真的没想到,容尽欢不过是个及笄之年的小姑娘,不仅医术精湛,这心境也是格外成熟。
他在佩服容尽欢的同时,暗自瞅了眼跟上来的钟木兰。
他明显看得出,钟木兰的眼睛里透着不甘。
也就是说,钟木兰说容尽欢犯下命案,真的只是她刻意诬陷。否则,她不可能有半点不甘的意思。
不仅如此,也是因为她的不敢,更让赵铁新敲她不起。
与容尽欢相比,钟木兰的存在,实在是相形见绌。
“浔王殿下,你为了讨你师父开心,就这样踩我,你觉得合适么。”钟木兰得知容尽欢与赵铁新的师徒关系,她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
尤其是赵铁新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站在了容尽欢的那一边,这让她更加的难以接受。
“钟将军,就算我师傅做了什么事,也自由衙门的人会处理,不需要你亲自操心吧。”赵铁新对官场的事情太熟悉了。
钟木兰这么急着上门找容尽欢的麻烦,肯定是因为钟木兰自己心里有鬼。
但钟木兰毕竟是镇北将军,是大燕朝的栋梁之才。他作为浔王,自然不能拿她怎么样。他只是希望,钟木兰以后不要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毕竟,以容尽欢的精湛医术,同样可以在战场上摧枯拉朽。
要是赵铁新没看错的话,容尽欢的将来,一定可以为大燕朝带来更多惊喜。
“既然浔王殿下执意维护容姑娘,那好,今日之事,属下就不再过问了。但是李府的命案,希望浔王殿下自己给世人一个交代。”说完,钟木兰一挥手,带着她的人转身离开。
呼!
一旁的青竹长吁了口气,她紧张的道:“师傅,李府到底出什么事了啊,少爷他……”
“你先回去吧,等你到了李府,自然会明白。”
“那我就先回去了,师傅,明天见。”说着,青竹也走了。
赵铁新走到容尽欢面前,问道:“师傅,你现在可有空?要是有空的话,帮在下个忙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