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歌同承越告别。
她思量了一会儿后还是准备去陈婉容宫中。
陈婉容见着她显得很是高兴。
“丫头,不用多礼了,赶紧到哀家身边来坐着,哀家这是有多长时间没见着你了?”
任盈歌笑着说道:“前几天我还进宫了呢。”
“瞧哀家这个记性,竟然忘记了。总觉得像是许久没有见到你了。”陈婉容轻轻地捏着任盈歌的手,含笑瞧着她,“为何哀家觉得你瘦了很多?应该不是哀家的错觉吧?你是瘦了吧?”
“是有些。”
陈婉容立马担忧的问道:“是不是又犯病了?你这个身体啊,哀家真是担忧啊。哀家瞧着你面色也不是很好。”
“我身体倒是没事的。”
“没事?怎么会没事?哀家觉得你气色不好,不要以为自己是大夫就疏忽了对自己身体的看顾。你若是有事,哀家可是要心疼死的。”陈婉容转头嘱咐身边的宫女去为任盈歌准备一碗补气血的东西。
任盈歌想要拒绝都没有时间。
“丫头,今日进宫是有何事吗?”
闻言,任盈歌感觉到很是羞愧,连陈婉容都知道她进宫总是有事寻她的。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太后,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三皇子,不知道太后见过他没有?”
“三皇子?”陈婉容蹙眉,“为何这么问?哀家也是许久没有见到他了。他不是已经……”
“太后,三皇子被抓了回来。可是至今都没有任何音讯,我生怕皇上已经悄悄地处置了他。我这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的。”任盈歌面上显露出一道哀愁。
陈婉容沉吟道:“哀家的确没有收到任何风声。丫头,你放心,按着哀家对皇帝的了解,他应该是不会随意处置自己的皇子的。只不过这件事做的如此隐秘,倒是让哀家有些错愕和不解了。”
任盈歌眼底浮现出了一丝担忧,“太后说的是。不过,我还是忍不住会多想。沐臻即便再厉害,但是在宛如铜墙铁壁一样的皇宫之中,又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呢?”
她不是不相信承越说的话,只不过她需要更加确定沐臻是否安全。而且她还想要知道沐臻被关在哪里,等到合适的机会,她定是要去把人救出来的。
陈婉容依旧皱眉,轻轻地拍了拍任盈歌的肩膀,安抚道:“虽然哀家不知情,但是想必有一人一定会知道。”
“是谁?”
“皇帝。”
“太后的意思是……”
陈婉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找来亲信太监,吩咐道:“你去瞧一瞧皇帝在何处,若是他得空了,让他到哀家这里来,就说哀家有重要的事情找。”
太监应了一声便走了。
“太后,您对我实在太好了,我都有些羞愧。”
“不用这样。哀家一直把你看成是自己的亲孙女,哀家帮你也是应该的。”陈婉容语气轻缓的安慰着。
任盈歌垂下眼眸,掩饰掉眼底温柔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