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歌靠坐在床头,眼底藏着浓浓的疑惑之色。回忆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一个所以然,她便只能放弃。
她轻叹一声,说道:“桃儿,你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桃儿忙颔首,定了定神之后,缓缓说了起来。
原来是沐臻在郊外的树林里把任盈歌救了回来,那时任盈歌在寻短见。若是晚了那么一步,任盈歌便要命丧黄泉了。
“小姐,您的脖子上还有一道被绳子勒住过的伤痕。”
任盈歌用手摸了摸,“去拿一面镜子。”
桃儿拿来铜镜。
任盈歌一照,她惊讶的发现脖子上的确有一条如桃儿所说的勒痕,而且看着颜色还不轻。
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何要去寻短见了。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按照她的脾气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桃儿抓住她的手,“小姐,当时一定很疼吧?”
“桃儿,三皇子在何处?我要当面同他问清楚。”
“那奴婢马上到三皇子府邸去瞧瞧。”
任盈歌已经从床上落到了地上,“不必了,我同你一块儿过去。”
“可是小姐您的身体……”
任盈歌刚一落地,整个人便踉跄了一小步,她扶住桃儿的手才稳住身形。她抬起另外一只手为自己把脉。
秀气的眉头皱的很紧。
“小姐?”
“无妨。你去拿件披风就是了。”
任盈歌坚持要去找沐臻,桃儿只能从命。把她从头到脚裹好后,坐上马车出去了。
可惜的是,沐臻府邸门口的侍卫告诉她们,沐臻不在府中。
“那三皇子去了何处?”桃儿看了一眼任盈歌,代替她问了出来。
侍卫如实说道:“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三皇子被皇上召入宫中。似乎是为了八月十五中秋夜宴的事。”
“何时回来?”
“这个奴才便不知道了。”侍卫摇头,“这次宴会的事,皇上挺看重三皇子的,而且交给殿下的还是京城中的安保任务。兴许殿下正忙着呢。”
任盈歌只好作罢,重新坐上马车回到任府。
“咳咳咳咳……”
桃儿立马端上水,“小姐快喝些润润嗓子,奴婢一会儿去给您熬一碗热热的冰糖雪梨。”
任盈歌浅抿一口,说道:“我瞧着身上倒是没有多大事,但是这脑子里藏着的事情好像很多都记不清了。”
“小姐您可不要吓奴婢啊。”桃儿眼睛红红的。
任盈歌笑着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子,说道:“记不清楚事情我也不会忘记了你的。”
桃儿这才破涕为笑。
只是任盈歌说这话并非开玩笑,从这日开始,她的身体状况一直不佳,给自己把脉的时候也瞧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除此之外,她还得了一个毛病,那便是记忆力锐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