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是躲避的人。
既然宋怀柔几次三番邀请,她哪里能躲着不见?
最后一次宫女来的时候,她便直接跟着宫女去了宋怀柔的宫中。
宋怀柔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说道:“你倒是真的来了,本宫等你许久。”
“皇后找我是为了杀人灭口?”任盈歌说话相当的直接。
面对她的直言直语,宋怀柔反倒是愣了片刻,说道:“你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若非两人处于敌对面,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任盈歌投身到她的阵营之中。
不过眼下……她哪怕再是觉得可惜,也不得不这么去做。
“娘娘应该也不喜欢同我打哑谜,我便直接点,岂不是更好?”任盈歌眉眼弯弯,染着一丝嘲弄之色。
宋怀柔也笑了起来,说道:“盈歌,本宫很欣赏你。不过本宫也留不得你。你太聪明了,让你活着日后一定会坏了本宫的大事。”
“我知道。”
“你知道那还敢来?”
任盈歌笑意更深,反问道:“但若是我躲着,娘娘便会放过我?”
“自然不会。”
“那不就是了?与其躲躲闪闪的生活着,倒不如坦然面对,为自己谋取一丝生机。”
“生机?”宋怀柔像是听到特别好笑的笑话似的,仰头笑了起来,“任盈歌,你知道从你今日进了本宫的宫中,你便不可能全身而退。”
任盈歌倒是也不怕,背脊挺的笔直,淡声说道:“是吗?那我便等着吧。娘娘今日想要如何最对付我?”
“你别以为太后会来救你。本宫不会让你如愿的。”
任盈歌颔首,“我知道的。”
宋怀柔把人喊了进来,冷声命令道:“不要同她客气,把她给本宫弄死。”
侍卫手里拿着一根白布条,阴沉着脸应道:“是,娘娘。”
任盈歌心里如明镜似的。
原来是要将她绞死,随后布置成畏罪自杀的模样?
她轻笑一声,随后拿出一样东西放到宋怀柔面前,说道:“娘娘且看看这个是什么?”
“这个……”宋怀柔看清之后面色大变,“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任盈歌垂目扫了一眼手里的半块玉玦,低声笑着,“娘娘不用知道的太多,给我这个东西的是一个宫女,可她已经被娘娘您给害死了。”
“你……”宋怀柔怒指着任盈歌,“你休要胡说八道,本宫何曾害死过她?你这般冤枉本宫,本宫绝对不能忍。”
任盈歌笑意不变,“她留下这样东西,就是为了让我同娘娘您讨一个公道呢。我若是不幸死在了这里,这半块玉玦的秘密也不会被埋葬的。娘娘可相信我说的话?我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
宋怀柔说不出话来。
她定定的瞧着任盈歌,心里盘算着要说什么才能扳回一城。
任盈歌没有等她说话,她已经往前走了一步,拉近她同宋怀柔之间的距离。她红唇上扬,眉眼之间尽是笑意。
“娘娘,这一局你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