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任盈歌不由觉得好笑。
堂堂的三皇子同大将军做出来的事情居然如出一辙。
“小姐,您醒了?”桃儿推开门走进来。她看到半开的窗户,疑惑的走过去关上,“什么时候把窗户开了。”
任盈歌没有解释,说道:“拿洗漱的东西进来吧。”
桃儿示意外头的下人可以进来,一边又说道:“小姐,宫里头来人了,是太后身边的人,想让小姐您进宫一趟。”
“……好。”
“小姐,要不如奴婢去通知三皇子一声,若是出了事,也好让三皇子担待着不是?”
任盈歌思量片刻,这才说道:“无妨,若是太后召见,不怕有什么事的。不过你还是留在外头,万一我很长时间没有出来,你再去告诉三皇子也不迟。”
“是,奴婢听小姐的。”
任盈歌洗漱好,穿上淡色的宫装坐上了陈婉容安排好的马车。
“盈歌见过太后。”
陈婉容抬了抬手,热情的招呼道:“不用多礼,快到哀家身边来坐。”
任盈歌抬步走了过去。
“太后,我正好今日进宫帮您把把脉。您是身体不适吗?”
“哀家身体还不错。”陈婉容笑了起来,“哀家只是在宫里头闷得慌,便找你来说说话。”
任盈歌疑惑。
她记得几日前她出宫,陈婉容还特意叮嘱她,不要让她进宫,宫里头的水太浑浊,倒还不如自个儿在宫外头乐的自在。
怎生才过了这几日,便又改变主意了?
“好,太后想说话,我自然是高兴的。”
陈婉容轻拍她的手背,“前些日子皇帝送了哀家一些好东西,一会儿你回去之前记得带走,哀家全赏赐给你了。不要同哀家推辞,反正留在哀家身边也无甚意思,倒不如送给需要它的人。”
任盈歌低声应了一句,“多谢太后赏赐。”
“以后你在哀家面前不用这般客气,我们就像在神医谷一样如何?”
“太后的心意我是知道的。但是娘娘,这里终归不是神医谷,这许多双眼睛看着呢。万一我要是对您不敬,那可就是重罪了。”
陈婉容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就是太过小心一些了。是了,八月十五的宫宴,哀家听说皇帝请了许多人参加。不过哀家可不管这些,没有这个精气神咯。”
“皇上邀请了很多人吗?”
“嗯,皇帝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敲打敲打北越来的人,否则的话他们只当白玉京没有人了,总是随意的放肆。”陈婉容轻哼道。
任盈歌附和,“原来这就是皇上留下耶律宏的原因,皇上真是英明神武,想的颇远。我等自愧不如啊。”
陈婉容以手抵唇轻轻地打了哈欠,又道:“女儿家不需要懂这些男人的东西。我们只管顾好眼前的事便好。盈歌,哀家一直都想尽快为你和老三举办婚礼,但是皇上不知道如何想的,总是卡着不松口。”
“我……不用着急的。”
陈婉容心疼的看着她,叹道:“早点嫁人也好,哀家知道老三是个好的,日后一定会好好的待你,哀家放心。”
任盈歌面上忽然一红,说道:“太后说这些话是要我羞臊吗?”
“男婚女嫁,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不用如此害羞。”陈婉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