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柔凑近一些,缓缓说道:“臣妾听说皇上不日便要在民间设立比武大会。这事说起来简单也简单,但是说复杂也是复杂的,毕竟涉及到的面还是很多的。但是行儿在这方面是擅长的,不如就交给行儿去办,让他将功补过?”
沐鳞清面上并没有多余的神情,闻言只是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淡声说道:“朕倒是想起来了,行儿之前的确做过不少类似的事情,做的有模有样的,倒是真的不错。”
“那皇上的意思是……”
“交给行儿便交给他去做吧,朕也觉得他可以做好。”
宋怀柔笑意更深,“臣妾代行儿谢过皇上了。”
“你也好好的替朕盯着行儿,不要让他再做出这样的事,免得日后朕也没有办法同大臣们交代。”
宋怀柔颔首,“臣妾明白的。”
……
比武一事在短短时日之内被传开,朝廷中的各大臣虽然面上并未表示过什么,但是背地里却是积极的联络起来。
尤其是以任府,沐星行和沐臻为首的三方人马网罗的人才最为强盛。
一时之间,京城中好不热闹。
任盈歌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神情闲适悠然,素手捻过一粒葡萄送进嘴里。
桃儿从外头一进来便是见到这般场景,无声的叹气一声,故意说道:“小姐,外头可热闹了。您要出去瞧瞧吗?”
“嗯?”
桃儿见她有兴趣的模样,便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道:“奴婢听说比武大会就要开始了。若是小姐想去看的话,奴婢陪您一块儿去。”
“无甚兴趣,不看也罢。”
桃儿可不比她能藏事,她见着沐臻已经许久不来将军府,心里可是相当着急,“小姐,这三皇子也在的。”
任盈歌只有听到沐臻名字的时候,眉头才微微的动了动。半晌,她才说道:“替我更衣吧。”
“好。”桃儿心里一喜。
但是谁知任盈歌换好衣裳,要去的地方并不是比武大会的地方,而是济世堂。
桃儿有苦难言。
济世堂比之之前更加忙碌。
顾晋之见到任盈歌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盈歌快来帮忙。”
任盈歌纳闷病人之多,不过眼下倒不是多问的时候,默默地帮着顾晋之处理病人的伤口。
等到忙完,她才抽空问道:“我看着这些人的伤口倒像是内伤,为何今日会有这么多受了内伤的人来求诊?”
顾晋之扫了她一眼,说道:“盈歌,你是不是与世隔绝了?京城中发生了这般大的事你竟然都不知道?”
“是比武大会?”任盈歌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
“是啊,这些人都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都是为了参加比武大会。”顾晋之解释道,“但是在比武大会之前会有一个切磋会,这些人技不如人,便是这样受伤的。”
任盈歌恍然道:“原来是这样。”
“三皇子他……”顾晋之凑近一些说道,“许多人就是冲着三皇子而去的,想要被他纳入到羽翼之下。所以三皇子也是忙的焦头烂额,你竟然都不知道?”
任盈歌若有所思的颔首。
怪不得这段时日的确没有见着沐臻,原来他是忙此事去了。
顾晋之奇怪道:“你同谁拿皇子不会是闹意气了吧?”
任盈歌摆摆手,“师兄想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