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左去找律师,吴思思控告周绵绵故意杀人,他就控告吴思思故意伤害罪!
楚盛年让律师准备好资料,又让华左查一查吴家的情况。
上次不想赶紧杀绝,给吴家留了一条生路,是他们自己找死,这次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华左点头,想着又问了一句,这种事要告诉楚家吗?
楚盛年觉得这是小事,他可以搞定,但是看华左解释。
“年先生,我是这么想的,我们的势力在国外,但国内,是楚家的地盘,也可以用这件事来试一试老爷子的态度。”
楚盛年勾唇,“你想到的倒是挺多。”
华左一本正经的回答;“上次老爷子给太太的那套房,我去看了,位置好,房价是那一带最高的,看得出来,是用心选了,所以我就猜测,楚老爷子是有心向你求好呢。”
华左看他冷着脸不说话,也知道他是不屑楚家的东西。
但是他又说;“年先生,这楚家的东西,你不想要,也不能便宜了楚恒之。
而且你腿上的事,也是满不了多久,不如这次摊牌。而且您要是拿倒了楚氏,也就没有人再敢招惹太太!”
听到和自己太太有关系的事,楚盛年也多了几分考虑。
“嗯,你去办吧。”
楚家的东西,他并不想要,但是为了以后不敢再欺负他的小太太,那楚家的地位和权势,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好,我这就去把消息传到楚家。”
华左心想,若是老爷子有心向着年先生,那和吴家的官司,就没有了悬念。
下午,楚盛年守在床边,看床上的女人还没睡醒,担忧的把唐响叫来。
唐响检查后,确定她只是睡眠状态,心跳和其他数据都很正常,而且有些指标还比一般人要好。
“年先生,你妻子,练过拳击吗?”
楚盛年嘴角一扯,“我妻子要是练过,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唐响看着检查数据,心中疑惑,但想着可能是体质的原因,也就没有再多问。
“以前她睡过这么久吗?”
“有过,但中途醒来用餐,之后又睡觉。”
唐响只能说;“你妻子能睡,有利于伤口恢复,应该是没事,你不放心可以把她叫醒。”
楚盛年也是担心她,这都快睡了一天,肯定会饿的。
“绵绵,绵绵,醒醒。”
“滚,滚开!”
病床上的女人蹙着秀眉,翻身又抱着被子。
“……”
唐响瞄了眼年先生,这是他第一次有人敢让他滚的。
楚盛年也蹙起眉头,因为他的小太太,从来没有说过脏话。
“绵绵,起床吃点东西再睡。”
他趴在床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有低声说;“绵绵,我喂你吃点东西,可以吗?”
小女人再次翻身,不太愿意的睁开眼睛,看见是楚盛年,她揉着眼睛,委屈的瘪了瘪嘴。
“老公,我还想睡。”
“那你不饿吗?再喝点水,要不然你的胃会受不了。”楚盛年温柔的像是哄小孩,也不等她拒绝,就把捞起来,拿着水杯为喂她喝水。
“老公,我想上厕所。”
“我抱你去。”
楚盛年动作很轻的把她扶起来,在抱着去洗漱间。
他再出来的时候,看唐响惊讶的睁大眼睛盯着自己。
“年先生,你确定,你养的是老婆,不是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