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养病,请来的护工欺辱他,吃的饭中,喝的药里,都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就是楚珍珠想害他。
这种事就很愚蠢,但她却做得出来,也确实让他遭了不少罪,可她有严娴护着,他的父亲最后也就是罚她一些零花钱,骂了她一顿,这件事就草草翻过翻过去了。
所以,他不得不防。
华左也想到楚珍珠曾经做过的一些的事,有些恶心。
“等等,”
华左疑惑,“年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楚盛年说;“楚珍珠,知道我在乎我妻子,必定会找她麻烦,你去找人盯着点学校,别让我妻子受欺负。”
“是。”
华左也很担心。
楚珍珠比楚盛年小两岁,但做什么都想和楚盛年比,比她弟弟楚恒之的好强心还重。
可她又蠢,性子急躁,做事鲁莽,手段却狠毒,以前就对楚盛年做过不少恶心人的事。
……
学校,周绵绵今天有中文系的专业必修课。
她找座位坐下,就低头看书预习,今天要讲依旧是诗经,要是讲家国仇恨的文章,她还当听一听历史故事,可要是情情爱爱的宋词唐诗,她就是一脸问号。
谈个恋爱都能写出流传千年过的诗句,确实是厉害,但是她完全无感。
“周绵绵,我能坐这里吗?”
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周绵绵抬眸,是她同宿舍的两个女生,简静儿和孙小雅。
她虽然和两人是同宿舍,但因为她胆子小,性格又有点内向不善于交际,经常被吴思思欺负,所以这两人几乎都没有和她说过话。
她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书。。
简静儿在她身边坐下后,就说;“周绵绵,吴思思转校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周绵绵视线没有离开书,点了点头。
简静儿又说;“周绵绵,对不起呀,以前不敢和你说话,是怕吴思思找我们麻烦,现在她转校了,我们终于可以和你做朋友了。”
周绵绵怪异的看她们一眼,以前她被吴思思欺负,她们袖手旁观,没有丝毫要帮她的意思,还和吴思思一起孤立她,有时候也跟着笑话她,对她冷暴力。
如今吴思思走了,他们能毫无负罪感的来说,要和她做朋友。
呵,这样的朋友,她才不要。
她依旧没说话,却往旁边挪了挪,和她们保持距离。
简静儿感觉到她的抗拒,有些尴尬,“周绵绵,以前,我们也是没办法。”
周绵绵面无表情,说;“没办法,你们丢东西,都不查,查清楚,就让我赔偿,我,我给,给你们赔偿,你们还,还骂我,我是小偷,我才,不是小偷!”
她很想克制情绪,紧紧的捏着大拇指,可想到曾经的那些经历,她还是遏制不住的发抖。
黄欣偷了好几次东西,黄欣说是她偷的,她们都没证据,就逼着她赔偿。
周绵绵想求助老师,但老师都帮着她们,她还想读大学,因为读书是她唯一的出路,所以一直忍气吞声。
现在她们一句,她们没办法,她受的委屈,就是活该吗?
“是,你不是,我们都调查清楚了,周绵绵,你别那么小气嘛,还计较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周绵绵忍到极致,小拳头绷紧,指节发白。
不管那些事过去多久,在她心里造成的伤害也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