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美嫒一走,贺老太太就轻声说:“堂哥堂嫂们虽然都有自己的脾气,可家里人都会护着你的。你二嫂就是喜欢开玩笑,你要是接不上话,不理她就是了。”
“到这个时候我就会觉得自己特别嘴笨。”乔蕾蕾笑着吐了吐舌头。
有了出门时的这个小插曲,去往墓园的这一路也就变得没有那么沉闷。
但抵达了目的地,伴随着周围环境的变更,来往人群统一的黑色穿着,大家都变得安静了许多。
天边飘来乌云遮住了日光,乔蕾蕾静静的等待贺家管家打听校园爆炸案遇难者的墓碑所在方位。
“这短时间有不少人来看过他们。”墓园的工作人员叹道:“一个家庭养大一个孩子多不容易啊。眼看着要成才了,却碰上这种事,唉……”
这话一出,气氛更加凝重了。
美嫒平时嘻嘻哈哈的,可是在这种环境里也不敢闹腾。
但她觉得乔蕾蕾一个孕妇实在太不适合来这样的地方了,于是赶紧拉着人,想早了事早走。
“嫂子别怕,外公外婆都是信佛的人,有福气的。”乔蕾蕾误会美嫒是害怕公墓,出言宽慰道。
美嫒哭笑不得,“你呀,心怎么这么大。不过也挺好的,少懂点事就少吃点亏。”
乔蕾蕾莫名就成了嫂子眼里没心没肺的傻白甜。
要事当前,她没有再过多解释,捧着花去了逝者的墓碑前,诚心的拜祭了他们。
贺家带来的人手给几位受害者扫了墓,临走之前,贺老太太还念了一小段经。
做完这些,乔蕾蕾心里好了很多。
在离开墓园的路上,他们一行忽然遇到了记者。
“乔小姐,说说你和梁湛廷先生的现状吧!是真的因为您变心出轨了吗?那您要和那位和您产生了感情的保镖结婚吗?”
这个记者留着一抹小撇胡,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
镜片背后的那双眼睛毫无善意,好像恨不得将乔蕾蕾一行扒皮拆骨,好解析他们每个人身上的所有秘密。
乔蕾蕾紧闭双唇,等待贺家保镖将人拽走。
但这记者身心矮小,还挺灵活。
跟在他身后的摄影记者更是先发制人,贺家保镖都还没碰到他们,他就夸张的大喊起来,“喂喂喂!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正儿八经的记者!你干嘛抢我机器!这样你要犯罪的!”
说话间,他不断按着手里的单反相机的快门,随时都准备记录自己被攻击的证据。
贺家保镖都是受过严格的专业化训练的,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不能给主家添乱,所以齐刷刷的将双手背在了身后,只是面色冷峻的停在原地,用自己的身躯形成人墙,将记者和乔蕾蕾等人隔开了。
“贺老夫人!请问您是怎么看待这个外孙女的呢?毕竟她是婚内出轨在先,你们贺家一向爱惜羽毛,洁身自好,不知是怎么容得下乔蕾蕾的?”黑框眼镜的记者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美嫒是个急脾气,看到记者纠缠不休还堵路,当即就要拉着乔蕾蕾从另外一边走。
但哪知道又有几个人影从另外一个方向向他们这边跑来。
“保镖还带少了。”贺老太太淡淡的说,眼神却变得冷酷。
乔蕾蕾忽然灵机一动,用靠近美嫒的右手肘轻轻戳了一下美嫒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