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所在的二楼位置,是这家复古工业风格酒吧的黄金位。
梁湛廷脚底下的玻璃是清晰度超高的钢化玻璃,只要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底下的牛鬼蛇神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一楼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楼上女郎们精彩纷呈的裙|底|风光。
目光无处安放的梁湛廷,一低眼便对上了十几双泛绿光的眼睛。
梁湛廷:……
他突然有种被人拖累的感觉。
“我一个已婚男人不适合加入你们这种派对,你玩,我走——”
这一次,另外一只手扯住了梁湛廷,“小哥哥,我们都喜欢你这种冷酷的,你现在就走了,我们多没意思啊。”
另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考拉你太坏了啦,就喜欢征服这种嘴上很坚强,身体很诚实的哥哥。”
“梁青渊!”梁湛廷的耐心值已经耗尽,他已经准备叫这家酒店原地歇业。
去楼下跑腿的周涵一回来就看到如此惊悚的画面,当即冲上前来,用他随身带的袖珍防狼电棒,在那个拉拉扯扯的女郎手上滋了下。
“喂!你干什么!”被击中的女郎生气的嚷了起来。
等她回过神,梁湛廷已经走出去将近十米远了。
“长得这么帅的小哥哥,该不会不喜欢女人吧?”
“那也太可惜啦……唉,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难道34f不比斗枪好玩?”
女郎们自娱自乐聊得开心,梁青渊却觉得扫兴。
他其实知道他这个哥哥不好这口,但他确实没别的能拿出来招待他啊。
莫非要让他搞个三天总裁速成,变得和他哥一样张口就是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的项目?
那还不如叫他开车直接跳崖算了。
可怎么说也没有丢下客人自己寻欢作乐的道理。
梁青渊只得点了两个相熟的女郎,打算往家带。哪知道还没出酒吧,父亲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爷爷和你哥都很爱惜名声,你那套不要拿出来给他们造成困扰。这两天你收敛点,赶紧回来。”梁仲兴一个头两个大,“我去联系本地的记者,让他们不要乱发。”
“有没有那么严重啊,我天天跑夜店也没见出多大事啊。”梁青渊不以为意。
梁仲兴啼笑皆非,“现在是还没什么影响,等你兴风作浪搞出名堂把你爷爷气出个三长两短,就能以不肖子孙的反面教材成功登上国内的新闻版面!”
难得梁青渊愿意为了大局牺牲个人小利一回,他真的听了劝,同时也对梁湛廷深表同情。
“哥,你娶的那家姑娘怎么样?要是家里菜色一般,出门了又还荤素不沾,这辈子还有什么游戏体验。”梁青渊长吁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