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个大懒虫,平平很早就醒了,”徐承平还想像平时一般溜进她的被子。
“别进来!”路安安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
弟弟虽然才三岁,但也是男孩子。
“姐姐马上起床,你去外头和阿太玩会儿,”路安安哄了好一会儿才把小不点儿哄走。
穿好衣服,看到桌上那么多的信,她便拆了一封,滚烫而又带着思念的字充满了眷恋,看得路安安心里暖暖的。
如果早点儿知道这些,她的心也不会空了三年。
好在,他们顺利结婚了,这辈子都不会分开了。
路安安打算再拆一封信,谁知道外头有徐承平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她心里一咯噔,不敢大意,跑出去一看,只见徐承平正对着卖冰棒的垂涎欲滴。
“想吃啊?”路安安自己吓了自己一大跳,还以为是什么坏人。
但又不得不提高警惕。
徐承平拼命点头。
路安安买了根棒冰给他,又亲自带她回陈家才放心。
“费迟呢?”老丈人路大钱往路安安身后瞄了眼,不见费迟。
“去省城了,说是有事。”
“刚结婚就回去了呀,那你们……”
“大钱,孩子的事情自己会安排,你啰嗦个什么劲儿,我发现你最近特别啰嗦啊,”陈美玉忍不住打趣。
路大钱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被你看出来了。”
陈美玉嗔了她一眼。
“我这不也是担心闺女么,”路大钱叹了口气,“这么快我的闺女就是别人的了,我这心里……”
“什么话,阿爸?我嫁人又不是卖人,我啊还是你们的闺女,你啊赶不走我,”未来可还有两年过分居的日子呢。
路大钱笑着点头,能过上有女有儿的日子,这是他以前怎么也不敢想的事儿。
现在虽然钱赚的少了,但是能和家人在一起,那便是最大的幸福。
还以为能过上几天清静日子,谁知道老路家还是来人了,这次来的却是老路本人。
“大钱呐,出来说话,”老路抽着旱烟,示意路大钱出去,可是他那双眼睛看到徐承平的时候便挪不开了。
路安安连忙挡了一下,右眼皮情不自禁地扯了下,有不好的预感。
路大钱没想到老路会过来,“找我啥事儿?”
“你娘被关起来了,你晓得不?”老路把旱烟别在了裤腰头,“我想给点钱,看看能不能找关系把她弄出来。”
“为啥给关起来了?”路大钱眉头皱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了,“这不才从省城回来就去派出所了,她这是要干什么?”
“我哪知道哇……”
“阿爸,我知道,”路安安本不想提这件事,怕阿爸放心,但是自己不提,不代表别人不提,“费迟昨天打了小杰一下,被她看到,直接打电话去派出所了,费迟还被带过去待了小半天,最后还是松嫂过去,把人弄出来的。”
“啥?”路大钱差点直接背过去,“这事你咋不和我说?”
老路也懵了下,“不会吧,老婆子不是这样糊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