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直接去找老路家的说理,而是去找了村长。
虽说路泰因为儿子路大伟的事情在路安安这边吃了点亏,可不能忘记了路安安第一次模拟考之后成为全村,全镇乃至全县的高考状元种子。
他见着路安安,颇让三份客气,“安安,你不好好学习,咋回来了?”
“村长伯伯,当初我阿爸和老路家分家,您是见证人,请您移步,顺便为我评评理,”路安安完全有这个资本让路泰“主持公道”。
如果她真成为全县的高考状元,整个溪水村可就扬名全县,这对路泰的高升是有帮助的,毕竟还年轻,谁愿意一辈子当村长,升职加薪多香啊。
到了老路家,西屋比路安安想象的要狼狈多了,完全不见原来的面目。
路安安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杂乱,知道这是上次孙招娣对锅底被砸穿的报复。
“我去隔壁看看去,”路泰板着脸去了隔壁,很快就传来和孙招娣的说话声,聊完了,回来和路安安道,“这事儿就算了,你心里也清楚怎么回事,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知道不?”
“那我不是很吃亏?”路安安冷笑着问。
就这么算了,还真亏他说得出口。
“安安啊……”
“村长伯伯,我也不想做个泼皮无赖,你看这样行不行……”路安安在来的路上就有了注意,既然老路家不让她有地儿住,那大家都甭想安生。
“你说!”
“既然井水不犯河水,那我大房这边儿的地儿,他们以后不要接近半步,村长伯伯可能帮着做个见证?如果他们又来伤害我,应该怎么办?”
“这……”
路安安看出路泰的为难,“他们毁了我们的屋子,一句‘以后进水不犯河水’了事,我连伸冤的地方都没有,我是信任村长您,所以才请您出面。”
路泰背着手,沉沉地点了点头。
路安安挽起袖子,一个人将屋子收拾了出来,床这些本也没用,都帮她劈了也算是最好,省得她自己在动手了。
收拾完之后,又去了村里的屠户家。
就在路安安离开的时候,孙招娣走了过来,以为自己扳回一局,朝村长等一些看热闹的人说道,“你们可别觉得我欺负他们大房了,他们大房的安安可没那么好性子。”
大家伙儿都很好奇路安安接下去会怎么做,毕竟明着看,大房是吃亏的。
半个小时后,路安安从屠户家提了几只猪崽子回来了。
猪崽子到了陌生的地方,闹腾得很,哼哼地叫着,让人心生烦躁。
孙招娣当即黑了脸色,明白路安安的用意了。
“村长伯伯,我们家分家也是你主持的,这次我也想请你做个见证,我们大房这地儿被逼得没地方住了,只能用来养猪,我们和老路家恩怨,您最清楚,如果我们家的猪仔出一点点问题,我都会加在老路家的身上。”
听完路安安一番话,路泰才发觉‘井水不犯河水’才是一个大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