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又是你?”刘小杰警觉地露出了敌意,“昨天还不够你吃一壶,是不是?”
路大伟险些没认出刘小杰来,看清楚他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你小子天天跟个跟屁虫似地,难不难看?”
“啥跟屁虫?我是安安的保镖,防止有人对她图谋不轨,”刘小杰不甘心示弱,反正路大伟看上去是强壮,可实际上虚得很,自己根本不怕他,“你给我走远点,不要太靠近安安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和安安好管你的屁事,”路大伟还真没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用言语刺激的,当下,便要丢掉肩上的挎包,要和刘小杰再一决高下。
路安安想叫刘小杰快点走就是了,谁知道见到他一脸英勇无敌的模样,赶紧撒腿就跑了。
她得离他们两个都远一点儿,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后头两人间路安安跑了,同时觉得打起来没意思,便偃旗息鼓,追上去了。
“怎么不打了?”路安安偏头对刘小杰说道,“打啊,往死里打,打死一个不用高考,打死一个不用中考,反正和我没关系。”
声音不重,可是字字充满了斥责。
“我不是看他不顺眼么,”刘小杰听出路安安恼怒,所以连声音都说不响了,“你是我老师,我得保护你啊。”
“得,你别仗着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寻衅滋事,”路安安点着他的鼻尖说道,“青天白日,他能对我做啥?我又不是哑巴,我不会喊不会叫啊。”
刘小杰无言反驳。
“我虽然只是你的家教老师,但是我得对你负责,尤其是现在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要出事,好好度过这关键的半年,考上好的高中,再去考大学。”
路安安很烦自己便成一个爱说教的人,可看到刘小杰为了自己好,心忍不住柔软了下来。
刘小杰被说得抓头皮,“那你不说他,就说我?”
“因为你现在是我关心的人,”换句话说,和她没关系的人,她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路大伟那是素琴扔过来的烫手山芋,找到合适的时间,还是要给踢开的。
昨天素琴应该和路大伟说过模拟考试最差的那个要离开学习小组的事情,所以今天他学习劲头看上去挺大。
“大伟,昨晚素琴姑姑找你了没?”
“找过了,安安,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是最差的那个,”路大伟信心满满地保证。
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就知道了。
包里还放着费迟给早的习题,下午给他们三个人做上一份,大概可探深浅。
路大伟跟着刘小杰去刘家,刘小杰以学习时间没到为由给拒绝了,路大伟便跟到了费家。
费迟什么也没说,勾来一条长凳横在了门槛上,一屁股坐下,另外一条腿踩在了凳子上,玩味十足地望着路大伟。
路大伟就算是在脸皮厚也跨不过这一道门槛,而且他在费迟手上不止吃过一次亏,十分谨慎。
路安安做完卷子,放在一边给费迟批改,想去给刘小杰报个听写什么,结果费迟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朝外头偏了下头,目光清冷地打在了她的脸上,“他很固执,我有点手痒。”
“别惹事了,”路安安推开他的胳膊,昨儿他一句话,差点让刘小杰和路大伟挂满彩,这要是真动手了,路大伟估计得去医院了。
她已经够心烦了,不想再生事了,路大伟那厮,她会用自己的办法让他安分守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