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安也不是很清楚,“阿爸,回家再说。”
路大钱点了点头,忍着痛,加快了步伐。
刚迈进家门,路安安就看到路云茜坐在堂厅里,她双手环胸,怒气匆匆地看过来。
“阿爸,你回屋先休息,”她大概是猜到一点,大家看她的眼神怪异应该是和路云茜有关系。
费迟扶着人一进屋,路安安就带上了门,若无其事地经过路云茜的身边往后院走去。
最近和路云茜有关系的事情,又值得村民同时用奇怪的眼神,那也就是和路大伟那事儿了。
确实,这个年代男男女女之间的关系还很敏感,加之路云茜才十九岁,年纪尚小,因此更具八卦属性。
“路安安,是不是你将我和路大伟的事情说出去的?”路云茜手臂伸出,手指头准确无误地对准了路安安。
路安安眯上一只眼,发现那指尖正中自己的眉心,倘若路云茜手里有只枪的话,自己大概已经一命呜呼了,毕竟她的神色比吃人还要恐怖。
“你和路大伟什么事情,我哪知道哇?”路安安自然不会承认有手绢这件事情,反正东西不在她身上,“对了,你和路大伟啥关系,说我听听看,我的胃口都被你吊起来了。”
“你还狡辩?你……”路云茜恼怒得一张雪白的脸红都要往猪肝色发展了,“你个狗杂种,我和你拼了。”
狗杂种?
再一次听到这三个字,路安安的心好像被丢了颗炸弹,直接被引爆,冲击波直逼大脑,随之而来的反应就是双手拉住冲过来的路云茜,扬手给了个大耳光。
“啪”地一声,又像是平地一声响,吹响了路安安心中的号角,激励着她反手又加了一个耳光。
虽然这只是平时被欺负时讨回来的一点点利息,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路云茜跌倒在地,失去理智似地朝路安安扑过来。
“你干什么!”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路安安的面前,她好像被一堵墙给保护住了。
费迟捏着路云茜的手腕,不让她接近路安安,“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打人啊?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脾气怎么这么暴躁,仔细以后嫁不出去。”
无心一句话,说得路云茜奋力甩开了他的钳制,疯了似地拿了墙头的锄头朝路安安和费迟砸过来。
路安安见势不对劲儿,抓着费迟的衣服往屋里撤退,“好汉不吃眼前亏。”
费迟被她一拉一拽,脚步凌乱,险些摔倒,那锄头眼见着要落在他的身上了。
路安安一颗心差点停止跳动了,她弯身要去拉费迟,可他再瘦也是个男人,她拉不动不是说,还扯破了他的衣服。
关键时刻怎么连衣服都这么不争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费迟一记扫堂腿劈了过去,让完全失去理智的路云茜当场摔倒在地。
他拉着路安安站起来,推到了安全的位置,拍了拍满是灰尘的双手,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今天真是学以致用了。”
厉害,太厉害了……路安安还琢磨着刚才那记扫堂腿,他难道还会功夫不成?
“别这么看着我,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费迟比划了个展露肱二头肌的动作,得意道,“好歹是练过的。”
这个费迟看起来越来越像个谜,之前他看很深奥的书,现在又是个练家子,不知道认识久了,还会暴露出他什么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