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刚才好像提起来要给你裹脚的事儿了,你为啥不让你爷说要,现在裹脚也不算晚啊!你这个傻孩子!”曾氏被霍四月拉着出来以后就不住的埋怨着,还不时的回头看,似乎是在想着能不能把霍四月给重新拉回上房里。
霍四月一看曾氏这个样子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把她拉回了房间里。
“四丫头!你这是干啥!”
进了屋子以后霍四月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摊摊手,道:“娘,你也想想看,你觉得就算是爷爷同意我裹脚了,我奶能同意吗?刚才不是还说什么钱太紧张要可着我大伯用吗?江二奶奶不能白干活儿吧?我爷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娘你怎么还真信了!”
霍四月的理由合情合理,加上霍四月最近说的事情件件都成了真,曾氏本来十分激动的心情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一点波澜也没有了。
“那你爷……我……那还不如不说!那为啥要说!”曾氏喃喃念叨了两句,心理是止不住的失落。
本来她都已经接受这件事儿了,如果谁也不提的话曾氏已经可以做到看见霍五月的时候心里不那么的难受了,可是现在又一次给她希望,这让她心里的落差感再度袭上了心头。
“孩子他娘,睡觉吧,明天还有挺多的事儿呢。”霍青地等了一会看曾氏都没有缓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曾氏任由着霍青地给他扶进了屋子里,霍四月等人也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霍二月大概是累极了,白天干了那么多的活儿晚上又熬了半宿,这会子躺在炕上几乎是挨上了枕头立刻就睡过去了,没过几分钟都开始打鼾了。
霍四月就没有那么快睡着了,虽然已经很累了,但还是努力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的消化干净,同时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思虑再三还是觉得现在还不到他们家出场的时候,怎么也要等到明天看一看王秀秀的反应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四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忽然就睡着了。
梦里面她睡在一朵白白软软的云朵上,松松软软的特别的舒服,旁边还有不少她喜欢吃的东西,只是她伸出手去拿的时候却总是被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抢先一步,次次如此,霍四月就有一些气恼,努力抬头一看就看见了一张并不算陌生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脸。
籍如越。
这个梦做的太过突兀了,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霍四月还在涨自己为什么会梦见籍如越?大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自己平日里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人啊,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就梦到。
纠结了一会霍四月就想开了,大概是因为籍如越连一个小姑娘都算计的事儿给她留下阴影了,瞧瞧,这不是连做梦都梦见这个籍如越在欺负自己吗?一定是这样的!
想通了这个,霍四月就把这很莫名其妙的梦给扔到了一边,打着哈欠跟在曾氏的后面就出了门朝着上房走去。
“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我爹好像都没起来呢吧?”霍四月没有睡好,有些没有精神,这会子蔫巴的跟在后面一步三晃。
“这是老霍家的规矩,新媳妇儿进门第二天得早上饭是要新媳妇儿做的,咱们都得去看着。”曾氏匆匆忙忙的走着,抽空和她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