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就这样没有间歇的忙活了七八天,霍四月晚上呈现出来一个大字型瘫在了炕上,一动都不想动。
霍二月比她强点,靠着墙壁坐着没有和小妹一样躺下,但是她也是腰酸背痛很是疲累。
“这几天我两个闺女出力最多,干活儿一点也不偷懒,真是娘的好闺女。”曾氏很骄傲,两个孩子都不喜欢大房二房,可是在二房的人需要帮忙的时候两个孩子是真的在出力,而不是借机报复,她的孩子可以吃穿上不富裕,但是人品一定要过关才行!
“可不是咋的,你听没听今天来的人都是咋说的?”霍青地这几天小酒不断,今天喝的有一点醉了,说话就也不像是往常那般呆板,反而有了一点洋洋得意的味道。
男人是在正房里先吃的,女眷们都是在棚子里对付一口,霍青地听着啥了曾氏当然不会知道了。
曾氏啐了一口,“喝点酒还学会卖关子了!还不快说听见啥了!”
霍青地嘿嘿一笑,挠挠脑袋朝着婆娘讨好的笑了笑,道:“都夸我两个闺女能干呢!还说我两个闺女长的都好看,你是没看着呢,都有人和我打听咱们闺女的生辰八字了!”
霍二月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霍四月也从炕上扑腾了起来,姐妹两个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爹,你没给吧?”
霍青地一愣,没想到两个闺女反应这么大,赶紧摇摇头,“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的,爹也不是傻子还能干这事儿?”
霍四月松了一口气,扑通一声又躺了回去,又是一副死鱼的模样了。
曾氏看着心生怜爱,让霍四月躺着别动大手用了点劲儿在霍四月的腰上开始揉捏,一开始酸疼麻痒的感觉让霍四月几乎躺不住,可是几下以后她就舒服的直哼哼了。
“娘,你这按摩的手艺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学过呢。”霍四月大眼睛都已经眯成了一条缝了,声音娇软的和曾氏撒着娇。
曾氏没有吭声,倒是霍二月在旁边来了一句,“以前奶总说这疼那疼的,时间长了啥不会?娘这手艺备不住比按摩师傅都强。”
霍青地默默的翻了个身,对于这种话题他一向都是不掺合的,只是这只耳朵听那只耳朵就冒出去了。
以前曾氏和孩子们无底线的忍让霍青地还不觉得怎么样,如今才知道这夹板气是真的不好受啊。
霍四月被曾氏按腰按的已经是昏昏欲睡了,强撑着和霍二月回了自己的屋子里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