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朝梁丰笑笑,“表舅,我最想做的就是将咱们的生意做强做大。”
梁丰:“.......我会帮你的。”
“那现在,”沈玉朝梁丰勾唇一笑,后者莫名觉得后背一凉,纳闷间便听到沈玉的话,“表舅,咱们开始学习吧。”
“啊?哦,好好好,”梁丰搓搓手,羞涩又兴奋,“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机会识字,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
“表舅,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尽情做梦,”凌风道,“一定都能实现的。”他大概是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兄长可以啊。
对于沈玉,他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和崇拜。
“好,好,”梁丰连连点头,泛红的眼眶竟是盈满泪水,若不是当着孩子们的面不能太失态,他恐怕根本就忍不住流泪。
沈玉和凌风两人装作没看见,两人相视一眼,由凌风在纸上学下了“梁丰”二字,识字,就先从自己的姓名开始吧。
梁丰很用心,也很聪明,教他的东西一会儿就记住了,沈玉有些遗憾,若是从小便开始学习,这便宜表舅的成就恐怕不低,不过,活到老学到老,现在也不晚,只是,人生的轨迹终究不同了。
不同于沈玉的多愁善感,梁丰却是高兴地不行,他已经能认出自己还有小风阿钰的名字了,接下来就是写.......这握笔的姿势怎么这么别扭呢?
“表舅,你不用着急,你先用碳笔慢慢练习,然后再用毛笔写,”沈玉道,“多练练就可以的。”
她现在的字已经进步很大并且得到了凌风的点头认可,表舅虽然是从零开始,但只要努力,没有什么不可以。
梁丰摇头,“我还是就在地上连连就行,可别浪费了纸墨。”听说笔墨纸砚特别贵,他用就太浪费了。
“表舅,告诉你个秘密哦,”沈玉突然凑到梁丰面前小声道,“只要我想,就能造出来。”别的不敢说,质量肯定比这个好很多。
“啪”的一声,梁丰手上的木炭掉落,他震惊的看向沈玉,“你,你说什么?我刚刚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凌风拍拍梁丰的手臂,“表舅,你别惊讶,兄长会的东西可多了,只是咱们现在根基全无,怀璧其罪,不能暴露。”
“嗯嗯嗯,”梁丰点头,“是这个道理,孩子,”他看向沈玉,“以后别说这些话了。”
沈玉点头,“我明白的。”
造纸一术实在是太重要,被牢牢掌控在某些世家手中,产量少,卖的还特别贵,莫说寒门学子,一般的家庭也承受不起,这也是读书人为何这般少的一个原因,没有机会读书是一回事,读不起书又是另一回事。
造纸什么的话题就此打住,梁丰拿着碳笔直接在桌上一笔一划的写着自己的名字,从未握过笔的手有些颤抖,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费了很大的劲,总算将两个字写完,看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字,他老脸一红,赶紧用衣袖抹掉 ,接着继续练习。
沈玉看着对方的动作,没又出生打扰,而是朝凌风使了个眼色,自己去厨房点了一盏油灯过来,刹那,有些昏暗的房间瞬间亮堂起来,梁丰这才反应过来,天色暗了,时辰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