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魂啊叫叫叫,又不是不给你们,催命啊催,谁家一下子能拿出这么多?”梁吴氏打开门便开始破口大骂,反正已经没有关系,以前的事情也同意不再追究,她现在也没了顾虑,等到骂爽了,这才将手里的布袋子扔向沈玉,“喏,都在这里了。”
沈玉掂了一下,摇头:“不够。”按照她的经验,这里面最多二两。
“你们别太过分,”梁吴氏道,“反正就这么多,要就要,不要就还我。”
“十两银子,一分不能少,”凌风眼神伶俐,丝毫不推让,“这是我娘的卖身钱,你必须给。”
“你........”梁吴氏没想到凌风就这么大刺刺的将梁芳被卖的事说出来了,她有些慌,赶紧看向周围,好在天色黑下来,确定没有人来看热闹,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道,“刚刚才画了押,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怎么,你还想那这些威胁?”
凌风勾唇冷笑:“那也得看你怎么配合了。”言下之意,如果对方老实按照约定好的去做,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扰,如果她想耍什么手段,也就不要怪他们不念旧情。
虽然........
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情意可言。
“老大家的,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吗?怎么,想反悔?”梁兴平皱眉,“你别想糊弄我们。”
“哟,你们人多势众,我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婆子可不敢,”梁吴氏嘲讽道,“家里的银子就这些,如果你们硬要逼我拿,那就只有一条命了,”她说到这里,眼里闪过恶意,“或者说,你们要我拿命来抵?”
那样子,好似只要他们同意,就会立马死给他们看一般。
“行啊,”凌风淡淡的开口,“只要你舍得,我不介意冷眼旁观,只是以后大家谈论起来,就是你将我娘卖了十两银子,现在不还钱,你那孝顺的大儿子一家冷眼看着你以命相抵,唔,其中的曲折离奇,想必茶楼的说书先生很感兴趣。”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王八羔子小/贱/蹄/子,你敢!”梁吴氏目眦欲裂,恨不能上前将人掐死,可是她不能,想到她的儿子孙子,她深吸一口气,恨恨的瞪向梁丰,“你就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欺负你娘?”
梁丰抿了抿唇,艰难的开口:“娘,这是您欠他们的。”
“好,好,”梁吴氏自嘲一笑,“我辛辛苦苦生的儿子,怀胎十月,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居然帮着外人算计逼迫你娘,真正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