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与我无关了?”沐乘风突然拔高声音:“找余青禾你们去老余家找,跑我这来做什么?一村子的人上吐下泻,我跑前跑后忙了这几天,连个觉都睡不踏实,这一转身你们就跑来叫我交人,一个个都好了,都来精神了是不是?”
“狗剩,春来是你看着长大的,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女人。”
沐乘风伸手揉了揉眉心,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赵氏道:“别跟那个小杂种废话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今天一定要将那扫把星逮住,为我的春来偿命!不然今天春来死了,明天还不知道谁死,村子里好好的突然这么多人得病,都是那个扫把星克的。”
说完,拿着棍子气势汹汹的就朝河对面的田坎上冲上去,这么多人在,她底气十足,才不怕沐乘风那个小崽子。
可惜的是台阶才爬了一半,沐乘风就动了,手里的石头狠狠的砸了过去,正中她的膝盖。
那力道可不轻,赵氏惨叫一声,腿一软就朝后栽去。
倒是没有直接栽倒摔下去,却将后面的人给撞翻,一个接一个的滚下去摞在一处。
沐乘风一肚子的火气看着眼前的景儿都忍不住发笑,对上沐成金的眼满是嘲讽。
“好话不说第二遍,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媳妇姓许,跟猫耳梁余家没有半毛钱关系,怎么一个个的都不长记性呢?”
“还是说诬赖人诬赖习惯了,红口白牙的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沐成金,我可不是我那哑巴爹,由着你摆布诬蔑,活的说成死的,白的说成黑的。”
“春来怎么死的,别人不清楚,你们两口子没有点逼数吗?几天前我就听说他病了,村子里那么多人都和他是一样的毛病,包括刘德才一大家子,最早发现,最严重,可人这会儿还活着,怎么就春来死了?”
从石阶上摔下去的人半天才爬起来,站在沐成金边上的周婆子道:“许大夫是不是青禾丫头,狗剩你把人叫出来,叫出来我老婆子看看,是不是看了就知道,我自己的孙女总不会认错。”
“对,叫那什么许大夫出来,是不是要余家人自己说了才算。”
沐乘风看着周婆子,手里拽了一根杂草轻轻揪着,懒洋洋的看着她:“你谁啊?你说看看就看看,谁给你那么大的脸?”
“狗剩,这是关乎全村的大事情,你把人叫出来。”
“对,叫出来,不敢出来是不是心虚了?”
“真是扫把星就必须滚出槐阳村,别在这里祸害我们。”
“要真是扫把星就应该绑起来,一把火烧死,不然到哪里就祸害到哪里。”
沐乘风的脸渐渐变冷,眼中腾升一抹厌恶和戾气。
这些人愚昧无知被人煽动不说,心思竟然如此歹毒,完全拿别人的性命当做草芥。
一瞬间他脑子里突然有个念头。
这疫症严重一些才好,阿笙不出手相救才好,这些歹毒肮脏的人都去死好了。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吼,七嘴八舌的人瞬间静下来,李树海被毛蛋和春生架着气喘吁吁的赶过来,站都站不稳了:“大夫开的药都喝了?身体都没有毛病了?跑这里来闹,你们想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