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暨是朝廷的逆臣,怎么对待都不为过。”南宫科当然知道李滨用了何等卑鄙的手段得到了边暨的黄金,但他自认为和边暨不同,李滨的母亲是他的姑母,他们是表兄弟关系,他今日助李滨得到储君之位,将来李滨会投桃报李的。
“如果我求你,不要参与党争,不要参与夺嫡,你会答应吗?”悦九凝视着南宫科。
“又说傻话朝中大事,事关大商天下的归属,开弓没有回头箭,箭在弦上发不发由不得我了。”南宫科断然拒绝。
“现在你止步不前,收手还来得及,我们离开圣都回安楚州去,或者回无涯岛去也好,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不好吗,干嘛非要卷进这血雨腥风中去。”悦九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说服南宫科不要玩火自焚。
南宫科心中的不满油然而生,悦九越来越不懂他了,“璋王殿下看起来纨绔,不拘小节,实则心怀大志,他要平定五洲,征服大商四周的小国,统一整个大陆平川,做天下的霸主。我是男儿,应该有安邦定国之志,父亲在世时,一直都期望我建功立业,光耀南宫家的门楣。”
悦九感觉到了南宫科的决绝,“天下的老百姓不需要什么霸主,他们需要的是和平,安稳的度日,不要战争。现在大商朝局稳定,百姓勉强可以安居乐业,所谓的平定五洲,就是连年的战争,会有多少的无辜受牵连,这只不是某些人的借口,为了满足某些人的野心罢了。以大商现在的国力,休养生息三五十年,有可能可以问鼎五洲,现在北漠刚平定,南疆又被庆昌王盘踞,如果再掀战事那才是自取灭亡。”
“够了,你说的够多了,知道的也够多了,天下的事由男人决定,你只是一个小女子,扭转不了乾坤,好好回去休息吧。”南宫科说着扭头往外走。
“我求你远离璋王,只管做你的无涯岛主,好吗?”
“回去休息!”南宫科厉声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