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东齐侯司泰带着厚礼来拜见南宫科,南宫科对他的到来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没有料到他是拉着几十车的礼物,骑着高头大马大张旗鼓来的。
司泰高调拜会南宫科,把南宫科彻底的拉入了李滨夺嫡的队伍,他再也回不来头了。
南宫科刚把司泰迎进府,李滨故伎重演,也凑热闹般进府讨酒喝。
三人在正厅叙谈了一会儿,李滨好像很无意的对司泰说:安楚侯的内书房布置的低调而且不奢华,是圣都官员的楷模。
司泰会意,一再要求去内书房一看究竟,南宫科推辞不过,只好把他们引进了内书房。
南宫科亲自奉茶,司泰用军事家的眼光仔细的对内书房仔细的探究了一番,对内书房赞不绝口,“安楚侯的内书房可谓是,屋中有屋,室中有室,奇门遁甲之术用到了极致,若把机关打开,怕是一只鸟雀进来也出不去吧。在此藏边暨的藏金图,是万无一失呀。”
南宫科岂是软弱之辈,心中恼怒他的挑拨离间,但还是把自己掩藏在了面具之下,笑道:“东齐侯谬赞了,这只不过是一间小小屋室,怎能跟东齐侯的府邸相比,再说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什么藏金图。”
李滨看二人较劲,不想他们把关系搞僵,必定都是对自己有用的人,笑着打圆场道:“英雄惜英雄,将才惜将才,两位都不要过于自谦了。”
司泰和南宫科相视一笑,坐下来开始谈论国家大事。从北漠到南疆,从苏王李泽到梁王李深,从甘淑妃到皇后,从圣都到东齐,只要是当下可能和李滨有关系的话题,无不谈论。
李滨对南宫科说:“安楚侯,你可知道北漠的许栋文最近在圣都活动猖獗,他是李深的耳目,你应该想办法让他休息些时日。”
“这有何难,安楚侯你派无涯虎把他……”司泰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这样做不妥吧,不管怎么说梁王也是小妹未来的夫婿,关系搞僵总不妥,再想个两全之策吧。”南宫科目光幽深,没有立即同意司泰的意见。
“我有个两全之策,你们看怎么样……”李滨低声对二人说了些什么,二人皆点头称好。
“殿下迟早要面南背北的,李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郡王,何必把他放在眼里。”司泰一脸的不屑。
司家世代驻守东齐,目中无人和武断是他的习惯。
“东齐侯不要小看了李深,他可是北漠的战神,手握北漠几十万大军,如果表妹和他成了亲,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把他争取过来,总比把他推给李泽要好的多。”李滨拍拍东齐侯司泰的肩膀。
司泰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还是璋王殿有谋略,在下自愧不如。”
李滨对南宫科道:“安楚侯,东齐侯要在你的府上用饭,麻烦你派人去请李深来,也好试探一下他的心思,看他是什么立场,什么主张。”
“殿下想的周全,我这就派人去请梁王殿下。”南宫科从心里希望李深能支持李滨,这样妹妹就不用左右为难了,李滨也多了一条臂膀,夺嫡的胜算也大了几分。
他到门口吩咐康大永亲自去请梁王李深来府上饮宴。
三人继续刚才的话题,对如何对付李泽,如何笼络朝臣等等事情,事无巨细的都商讨了一番。最后对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出了初步的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