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好好的北漠不呆,回到圣都来蹚浑水,还招惹南宫家的小贱人要结亲,李泽和李滨想联盟对付本王,妄想。”庆昌王把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李钥陪着笑,小心地说:“梁王和安楚侯府的婚事,不是梁王向南宫侯府求亲,而是南宫留美求皇上赐婚,并指天为誓永不变心,皇上才给他们赐婚的。”
去年中秋皇上赐婚的时候庆昌王还在南疆,对圣都的事情了解的不甚明了。
“哈哈哈,好个指天发誓永不变心,不变心她到乐园去干什么,那次是她溜的快,要不然就让她赤条条去京兆尹衙门了。我至今没有弄明白,她是怎么从乐园出去的,谁帮了她?李深就是块木头,只懂得打仗,不懂得女人。被一个贱人骗的七荤八素,真给皇家丢人。府里怎么样?”庆昌王为自己的得意大作放声大笑。
“按照父王的部署,让他们进了书房。父王放心孩儿已经把图描绘下来了,金砖在南疆,那里是父王的天下,南宫科在那儿寸步难行,如果他有办法几年前就动手了。无涯岛不计后果的一闹更说明了藏金图是真的了。”李钥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哈欠,连忙用手捂住嘴。
庆昌王看他不成器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那就好。听说在嬉鱼宴上领舞的红衣女子,是你从凌霜花坊弄到王府里来的?”
“是的,父王。”李钥的睡意全无,心扑腾扑腾的跳了起来。
“有消息说,凌霜花坊和无涯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可要仔细了,莫让无涯鱼爬上了你的床。”庆昌王的语气充满了父亲的慈爱,但眼睛里的煞气让人望而生畏。
李钥往后退了几步,回道:“孩儿明白了。”
庆昌王站起身踱了几步,问道:“李严什么时候到圣都?”
“回父王,兄长再过七八日就到圣都了。”
庆昌王摆了摆手,李钥退出了书房,用衣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幸亏父王今天心情好,要不然蝴蝶就保不住了。
蝴蝶这个小狐狸精真的是无涯鱼吗?还是先收拾了她,免得牵连了自己。
还有通知安楚府里的细作,准备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