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科取了一把短剑,“就因为刚从庆昌王府回来,杀个回马枪才出其不意,你又不知道地道的入口在哪儿,我去更合适,你把府内防卫做好就行。”
宝蓝轩里的意外发现让南宫科非常兴奋,他要一探究竟,看能否找到父亲丢失十几年的头颅。
庆昌王心机真够深厚的,把密道的一个入口设在女儿的闺房,一般人是想不到的。
反过来说利用女儿的闺房,掩盖自己不可告人的罪孽实在令人发指。
“是,侯爷。”康大永知道南宫科的脾气,只好应了。
南宫科和马骉二人从角门出了府,穿小巷到了庆昌王府。
南宫科白天赴过宴,对府里的地形和房屋布局做了详细的了解。很容易就避开了府兵和浑鱼的巡查,来到了李璠玙的宝蓝轩。
宝蓝轩内只有微弱的烛光,两个婢女铺好被褥也离开了。
马骉、南宫科二人悄然入内,在屋内查看一番发现没有人,找到白天发现的夹层墙,轻轻的开启了机关。
二人先后下了暗道,暗道狭窄幽长,在火折微弱的荧光下,显得阴森、诡异。
他们在蜿蜒曲折的暗道里转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地方,南宫科觉得不对,指着墙上的划痕道:“马骉,你觉得这个印记熟悉吗?”
马骉环视四周又看了看脚下,“侯爷,我们刚才经过这儿怎么又转回来了?”
“这暗道是懂奇门之术的人设计的,盲目闯入暗道的人进来容易,出去难,若没有准备怕要被困死在暗道里了。”
“侯爷,怎么办?要不然我们从原路回去,从上面找出暗设的机关。”
“不行!庆昌王狡诈,虚虚实实,虚可变实,实可化虚,我觉得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暗道里。”
二人在经过的地方都做了记号,继续寻找,终于在暗道的尽头发现了一个密室。马骉撬开密室的铁门,暗室内有很多的书籍信件、盐袋和密封的大缸。
南宫科和马骉二人开始翻看,希望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果然发现了很多的书信,南宫科把这些书信收了起来。
准备离开的时候,南宫科对那些密封的大缸发生了兴趣,二人合力打开一口大缸的缸盖,马骉震惊了:“岛主你看,岛上的兄第……”
大缸内有两具干尸,大张着嘴巴,眼睛瞪的很圆,容颜依稀可辨是以前潜入庆昌王府的无涯使。
南宫科、马骉都是久经生死的人,但看到缸内的干尸也觉得脊背发凉,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们再打开一口大缸,发现里面是一些带腥味的粉状的东西,南宫科一下子想到了喂浑鱼的鱼食。
把人杀死做出鱼食,多么狠毒、扭曲、变态的事。
想想嬉鱼宴上一道道的美味佳肴,南宫科觉得心里难受,恶心想吐。
“侯爷您没事吧?”马骉扶住南宫科,不让他倒下去。
“我没事,”南宫科闭上了眼睛,好像又看了倒在血泊中的父亲,他的头颅是不是也被做成了鱼食,被鱼吃了?
“侯爷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