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留美是高兴了进宫,不高兴也进宫,借着芊妃的宠爱,从来不和任何人招呼一声,来去不定日。
悦九听着石榴嫂唠叨,梳理着记忆德和郡主送来几大车宝蓝色锦缎,自己很少穿蓝色,南宫留美只爱石榴红,最近谁穿过宝蓝色的衣裳呢?
“石榴嫂,你刚才说德和郡主来府上了,在外书房?”悦九问道。
“府上的人都知道了,德和郡主今日把府上弄的鸡犬不宁。这事儿大师兄不让打扰您,她来了之后东逛西逛的,说府上这东西不好不如庆昌王府的精致要换,那不合规矩要改,大师兄说把侯爷外书房的书案都换了。”石榴嫂对南宫科周边的女人非常在意,时时刻刻提防着府外的女人。
悦九的秀眉轻轻动了一下,难道李璠玙和那些宝蓝色的锦缎有关系吗?
“石榴嫂,你再去做几个菜,一会儿岛主要回府用饭。”
“侯爷好几天没有回府用晚饭了,今天有空闲吗?”石榴嫂说着,开始盘算要加的菜。
“你怎么知道我回府用饭啊?”南宫科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偷听别人说话,非君子所为!偷听多久了?”悦九自顾自的编着鲸锦,头也没抬一下。
“我站半个时辰了,连个倒茶的人都没有?话是飘进我耳朵里来的,哪来偷听之说?”南宫科俯下身仔细的看了看悦九编的鲸锦。
“这么认真,我还以为你给我缝衣裳呢。你这样编鲸锦,东海的珍珠厂非关张不可。鲸锦虽然韧性无比,刀剑都砍不断,但它是海里的鲸虫吐出的粘液,收集极为费劲,要经过五十多道工序才能变成白白的鲸锦。”
悦九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小气!我知道今年的鲸锦是往年的五倍之多,我的鲸绳还是前几年编的呢,在安楚州毁坏的不成样子了,该换新的了。”
鲸锦是极为特殊的东西,出产多少从来不上账册的,悦九怎么这么快就知道的产量了?
南宫科问道:“谁告诉你的,今年的鲸锦是往年的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