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留美看他沉默不语,又跺脚撒起娇来。
南宫科无奈只好点头:“好吧,大永请雅姬夫人过来给小姐的剑舞抚琴。”
“是,”康大永转身去了捧剑楼。
他追随南宫科十余年,非常了解主子的心思,主子是有宝不外露的人,越好的东西藏的越深,雅姬夫人到圣都三年了,几乎没有出席过重要活动。
除了她的身份特殊外,最重要的原因主子占有欲太强,唯恐自己的宝贝被别觊觎。
不多时悦九抱着琴到了芊美阁。
李深看到悦九进来,起身见礼。
以他的身份完全不必多礼的,但他还是听从内心的声音站了起来。
再次见到李深,悦九并不感到意外,微微点头示意。
彼此见了礼,琴声响起,南宫留美的石榴裙随身形旋转,如飞舞中的赤雁,目光含情频频的投向李深,虽然宝剑挥舞的没有章法,但不影响她的舞姿。
悦九的琴音悠扬欢快和南宫留美的舞蹈配合的天衣无缝。
剑舞的最后一个动作是童子掌灯,南宫美右手高高举着宝剑,左手弯曲相互呼应,右臂的衣袖不经意滑落到了腋下,露出了白皙无暇的胳膊。
南宫科看着南宫留美雪白的胳膊,眼睛里冒出了怒火,但很快被压制了下去。
南宫留美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点了一颗守宫砂,那颗守宫砂是南宫科看着姑母给妹妹点上去的,点在她的右上臂。
等成亲之后,守宫砂会慢慢消失。
妹妹还没有出阁守宫砂就不见了,传出去岂不被人耻笑,这关系到南宫家的声誉,南宫科怎会不动火。
李深好像对所有的事情都无动于衷,面无表情。
酒足饭饱,李深告辞,完全不顾南宫留美的挽留,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安楚侯府。
南宫科也没有过多挽留,他心里乱成了一团,阴着脸回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