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九静静的看着南宫科如笼中的困兽般来回踱步,知道他不能接受璋王和庆昌王密切往来的事实。
朝中局势复杂,自嫡长子去世后太子位一直空缺,圣上的几位皇子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太子位。
璋王李滨是南宫科姑母唯一的儿子,他当然毫无悬疑的选择做李滨忠实支持者,不仅为他提供钱物,还为他出谋划策,除去竞争对手。
庆昌王是南宫科的杀父仇人,如果李滨和他走的很近,或者说庆昌王也在暗自支持李滨,那他的处境就艰难尴尬了。
他从来没有放弃替父报仇,如果找到了证据,找到振国大将军的头颅,必定和庆昌王反目,那时李滨会如何处置三人之间的关系呢?
南宫科猛地停住脚步,“悦儿,你是不是恨璋王借兵给庆昌王才故意这么说的?”
悦九没有说话,也不想解释事实就是事实,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南宫科接受或者不接受都改变不了事实。
她用清澈的眸子看着暴怒的南宫科,轻叹了一声,“璋王是故意试探,贼喊有贼,岛主看不明白吗?”
纤纤素手拨动琴弦,行云流水般都乐声回旋在捧剑楼上空。
璋王是虚晃了一枪,南宫科明白了,悦九真的看到璋王和庆昌王密谈了。
心头火气,一掌打向室内的屏风,“砰”的一声玉质屏风被打得粉碎。
他一定要证实这件事情,璋王和庆昌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璋王曾亲口对他说过,此生都不会和庆昌王有任何往来,更不会接受他的支持的。
难道璋王在骗自己不成?
南宫科发完脾气,觉得头疼难耐,悦九给他服了药,昏昏的睡去了。
面对一地狼藉,悦九选择视而不见,石榴嫂实在看不下去,悄无声息的收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