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小姐教诲,请转告苏王殿下,贺登定会对他忠心不二。”贺登为了得到听得见看不着的官职,忙不迭的表了忠心,一股子奴才相。
“忠心不是喊出来的,是做出来的。你忠心我还可以相信,但你那位不贤不孝,无耻无德的夫人是不是忠心可就难说了。我看你呀,还是别做什么骠骑将军了,回去侍奉你那位娇贵的夫人算了。”南宫留美突然变了脸,一甩手转头就走。
变脸速度之快,堪比翻书。
“南宫小姐,我可以用刀把心挖出来给你看,我为人绝对是赤胆忠心。”贺登怕失去了让他高升的菩萨,拦住了南宫留美,唯恐她走了自己到手的骠骑将军就没了。
他清楚依靠自己的实力这辈子也升不到骠骑将军,大好的机会岂能放手。
“那好,我就给你个机会证明你的忠心。”南宫留美由怒转喜,娇躯一个轻快的旋转,如蝴蝶般绚丽迷人。
贺登几乎停止了呼吸,六魂丢了五魂,良久才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定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贺都尉,年姐姐和你夫妻情深,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幺,如果姐姐有什么不周全我定不饶你,”南宫留美向着几十步外呜咽不止的年璎珞大喊了一声,转身离去。
贺登跑到妻子身旁,像拎小鸡儿一样把她拎起来,“贱人,看我回家后不好好给你立立规矩!”
年璎珞不敢反抗也不敢喊叫,任由无情的拳脚施加在自己身上,她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
这也是报应,十几年前无情的抛弃,加倍轮回到了自己身上,能怨谁呢?
南宫留美提了一下石榴红裙,轻拍了一下玉手,好像要拍死一个恶心的苍蝇。苏王妃和悦九已经消失在了拐角,想必快到花房了。
冷眼看着贺登夫妻的丑态,咬牙暗道:恬不知耻的一对狗男女,你们活着让安楚侯府蒙羞,还敢不知死活的来求取官职,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