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放心,回家后我就把那贱人关起来,不……把她和我家那几条看家狗关在一个笼子里,让她好好学学规矩。”遇到莫须有的诱惑,贺登暴露了他恶略的本性。
在他心里前程、荣华富贵高于一切,年氏只不过是一摊没人要的狗屎,不能让这摊狗屎影响了自己大好的仕途。
为了弥补对安楚府的亏欠,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南宫小姐我还有一个妹妹尚未出阁,还算有几分姿色,把她送到府上给侯爷作妾做婢都行,你看可好?”
想用妹妹做补偿,讨好对方,消除南宫科对他的夺妻之恨,只有他这么恶心的人才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你妹妹比雅姬夫人美几分?”南宫留美故意娇嗔道。
要想在圣都找出两个和雅姬夫人媲美的,还真不容易。以贺登的德性,贺家的女儿也强不到哪里去。
“小妹只是粗枝俗粉,怎能跟雅姬夫人相比。”说到雅姬夫人,贺登热血膨胀,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云泥之别,妹妹怎能和她相比呢。
“那送她来何用,难道你贺家连个女儿也养不活了吗?”南宫留美板起脸来挖苦道。
“我糊涂了,该死,我有个女儿今年十二岁了,模样还算端庄,让她去侍奉安楚侯……”
“呸,你个猪油蒙心的东西,那个贱人生出的女儿也是个小贱人,你觉得她害我兄长不够深,还让她的女儿再继续坑害我们南宫家吗?”南宫留美柳眉倒竖啐了贺登一口。
贺登看了看身后的年璎珞,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不急不恼,依旧笑嘻嘻的陪不是哄南宫留美开心。“我被猪油蒙了心,想了些有的没的,该死该死。”
“贺都尉,你知道苏王殿下用人的首要条件是什么吗?”南宫留美看他丑态百出,心中暗自解恨,不惜假借苏王来威胁他。
“有才识,会察言观色。”贺登面露喜色,官场上的规则和上司的喜欢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南宫留美看了看相形渐远的马场,狞笑道:“天下有才识的人数不胜数,你看有几个被苏王殿下赏识的,皇家用人最重要的是忠心,不能忠心侍主才过八斗也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