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安楚侯府只有我和雅姬夫人两个女眷,每天一套新衣也用不了那么多的徽锦,衣料放久了样子就过时了,改天我送一些到府上,姐姐做几身新衣服,出门也好撑撑门面。”南宫留美的话是那样的亲切,但听在年璎珞的耳里却是如针刺心。
“不不不,不用了南宫小姐,我有衣服,”年璎珞羞臊的无地自容,脸憋得通红。
她和南宫家的关系已经够人诟病,戳脊梁骨了,哪里还敢接受对方的礼物。
贺登看妻子畏畏缩缩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再好的料子,穿在她身上也是浪费,哪像南宫小姐人与衣裳相应成画。”
“贺都尉,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年姐姐,如果当年年姐姐与兄长成了亲,兄长定会把她捧在手心里。”南宫留美一指贺登,喝道。
鲜红的指甲如跳动的火苗,燃起了贺登野火般的欲望。
“你看到雅姬夫人了吧,兄长特意为她建了捧剑楼,吃穿用度更是胜过诰命夫人,兄长是长情之人,经常提起和年姐姐的恩爱情长,若知道年姐姐受了半点委屈定会心疼。”南宫留美有些恼怒娇躯乱颤,看的贺登心猿意马。
她瞎话编的还挺快,十几年来南宫科从来没有提起过年璎珞半个字,恩爱情长更无从谈起,准确的说从订婚到悔婚只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罢了。
“是在下错了,小姐不要生气。”贺登看美人生气了,忙不迭的赔不是。
“向年姐姐道歉,如果姐姐饶你就罢了,如果不饶你,我就告知梁王殿下……”南宫留美不依不饶,要给年璎珞讨回一个公道。
“好,好,向夫人赔不是,夫人都是我的错,你饶了我吧。”贺登向年璎珞作揖认错。
“夫君不可,是妾身不好连累你了。”年璎珞吓得浑身颤抖,她很清楚贺登的为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她怕南宫留美的话惹怒了贺登,让她们母女以后的日子更加艰难。
贺登本性放浪不羁,自从南宫科回圣都封安楚侯后,就经常借酒醉折磨她,说他官场不得意都是被她方的,说她晦气。
年璎珞看了看马场里一身白衣的南宫科,很难相信这个丰神如玉的男人就是那个披麻戴孝来报丧的少年,同是一身白衣让她触景生情,当年一碗水泼在了地上,真是覆水难收啊。
若说当年悔婚不后悔那是假的,她恨不得再投一次胎,再重新和南宫科订婚一次,但真实的生活不容她回头,也回不了头了。
“贺都尉,既然姐姐原谅你了,我也既往不咎。”南宫留美一嗔一怒把贺登拿捏的神魂颠倒,假借赔礼,不安分的摸了她的手一下,美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