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登眼神直直的看着雅姬夫人,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心想天下竟有这样谪仙似的美人,神形兼备,由内到外散发着万种风情,若能得到一日死了也甘心。
南宫留美的话让他收回了龌龊的心思,见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笑意,以为她对自己有意生出些得意来,也顾不得深究嘲弄挑拨之意,挺直了腰板字正腔圆的说:“南宫小姐真是貌若天仙,世间无双啊,在下奉车都尉贺登这厢有礼了。”
南宫留美对他微微一笑,贺登的腿立时就软了,他久在花丛中流连,怎能抵挡石榴红裙的诱惑。
“别苑花房里的牡丹花开了,请随我去赏看一下如何?”苏王妃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自己种植的牡丹,迫切想和众人分享。
众人都说好。
别苑里的花房在马场的东面,顺着马场边的青石板路走到尽头,拐两个弯儿就到了。
王妃想拉近和悦九的关系,拉着她走在最前面,好像有很多话对她讲,悦九静静的听着偶尔点点头。
她前世出入宫闱,清楚王公贵妇们最擅长利用女人的枕边风。
南宫留美故意放慢脚步落在了后面,贺登觉得她的微笑暗示了自己什么,就紧跟在身边,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飘来飘去。
对付女人他很自信,认为南宫留美和他身边的女人一样,只要下一番功夫,定是囊中之物,年璎珞低着头走在最后面,对贺登的无耻之举不敢有半句怨言。
几人慢慢的走着,渐渐分散开来。
南宫离美瞥了一眼梁王的背影,好胜之心又起,她要证实自己的魅力,世间的男人只要她感兴趣的都是她的裙下之物。
“年姐姐,”她转过身拉住年璎珞的手亲热的说:“姐姐怎么如此的憔悴,是不是贺都尉让姐姐受委屈了?”
“没有,没有,贺都尉对我很好。”年璎珞勉强挤出的一点笑容里都带着苦味。
没有人性的贺登就在眼前,她岂敢说半个不字,即使再苦也要咽到肚子里。
“姐姐这件衣服是前几年的料子,未免太寒酸了,有失贺家的体面。年前皇上对兄长有很多的恩赏,姑母芊妃娘娘厚恩也赏下一些衣料首饰,安楚州又给兄长送来几车徽锦绸缎。”南宫留美说着轻弹了一下石榴红裙,炫耀般扶了扶满头的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