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
“你觉得呢?”关亦笑着重复他的话。
“其实你这样做也是于事无补,我不知道的事情,纵然是杀了我也是不知道!”
关亦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五官,示意他可以继续说。
这幅样子让他怎么说呢?林培文只感觉心口被抽去了大半的力气,面对这个男人他毫无招架之力。
“你要知道,求死容易,那只是一瞬间的解脱,活着对于你来说更是一种变相的折磨,尤其还是在我的面前,看着你生不如死的样子,我似乎总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关亦挑了挑眉毛,“否则怎么担得起你对我这股敌意呢?”
还真是个十足的恶棍!林培文已经毫不在意接下来他要面对什么了,精神和身体的折磨,他也遭受了不少,倒是好奇他如此自信的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如此偏执。
他提了提嘴角,露出了冷冽而又厌恶的笑。
“我说过,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开口。比如你身边的亲人或者是接触过的异性。”
关亦脑子里闪现出无数的可能性,任何与林培文关系亲近的人都会成为刀俎上的鱼肉,手起刀落的决定权都在林培文的手里,但是在关亦眼中,这些人的死活和他毫无关系,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人。
阴狠毒辣代表不了他,可是却是他铁血手腕的方式之一。
他停顿了一下,飞快的在脑海中思考着,要试着冷静,黑白分明的眼眸也因为这可怕的冷静,交织出了浓郁的阴冷神色。
关亦似乎很满意林培文开始认真思考的神情,他走到了那个立柱的旁边,用食指绕着那条皮质的绳子,原本修长的手指,骨节的位置格外的漂亮,伴随着缠绕的动作却有些骇人的静默。
“你可以慢慢考虑,我有的是时间等着你想清楚。”
林培文也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关亦,“我是在思考,该如何让你相信我的话是事实。”
原本颔首思考的关亦却猛地将手指上的绳子拉长了一些,弯起了那双望不到底的眼睛,“你当真以为我关亦会蠢到相信你的话吗?”
他的语调明明清浅,却格**冷,透着寒意。
白皙的手指上那条皮质的绳子被扯出了很长,关亦的身高想要和林培文平视就必须弯腰,他靠近了一些,将下颌贴近,几乎是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林培文想要避开这样的接触,敏感而又充满诱惑,这个男人让他莫名的一再数去底线,潜意识抗拒和他有任何接触,却在真正触碰到的时候,莫名有种熟悉感。
“你躲不掉的……”
没等反应过来,那十几米长的绳子悉数从立柱上一圈圈的散落下来,在关亦的手里游刃有余的缠绕,在灯光下,只能够看到欣长的影子倒影在视线里。
林培文的双脚被缠绕的很紧,关亦的手法很特别,明明站在他的面前,可是手里的动作却在起落之间将他整个人困在了绳子上。
从手臂到腰部每个位置都是不同的捆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