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糖潜意识察觉到他的问题一定与关亦有关系,更何况在西餐厅的重逢也实在是有些措手不及。
“好啊,不论你问什么,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的承认,“因为我也想要有提问的权利,算是等价交换吧!”
“你觉得是交换?”白继明显蹙眉,他不喜欢这个说法,“算了,那我还是不问的好!”
简糖打断了他的话,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想要问什么?”
毕竟她更在意这个问题。
“和你一起过生日的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对不对?”白继笑笑:“我这里看的清楚你的心意。”
他的手指放在心脏的位置上,那双黑若点墨的眼眸肆无忌惮的看着简糖。
“这就是你的问题?”
……还能有点新意吗?
简糖似笑非笑的移开了视线,“他确实算得上是很重要的人。”
她没有撒谎,至少在经历了跌宕起伏的过去之后,心里所谓的“爱”早已经被现实击散了,如今满目疮痍的内心犹如飓风过境,只剩下残骸,似乎都没有资格去享受爱一个人的感觉。
因为关亦根本不给她机会。
原本以为她的回答,会引来白继的追问,可是意料之外的是他笑而不语的沉默。
“对我的回答不满意吗?”她笑着摇晃了一下秋千,原本是想要荡起来,可惜高估了自己的力气,显然这个长椅的秋千纹丝不动。
这个动作无疑引起了身边人的注意,他很轻松的弯曲着修长的双腿,脚跟轻轻用力,直接让这个秋千晃动起来。
坐在秋千上的简糖突然记起以前的画面,她十二岁的时候喜欢在午后抱着一只狗,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那个时候关亦也会陪着她,微微勾起嘴角,扬起的弧度格外的漂亮,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会发光一样。
那应该是两个人相处最好的时刻,当时一向不怎么喜欢小型犬的关亦,居然会主动答应陪着她养了一只奶白色的吉娃娃。
虽然这小型犬看似乖顺,其实骨子里不比那些大型犬温顺多少,每次关亦试图靠近的时候,都会感觉到莫名的敌意,因为小狗会炸毛,甚至冲着他呲牙,发出沉闷的警告声。
“关亦,你能耐那么大,居然搞不定这只吉娃娃吗?”
那个时候的简糖总是会丢出这么一句话,来调侃身高体健的白继,还会抬起胳膊轻轻用掌心抚摸吉娃娃的脑袋,一本正经的看着关亦。
每次她如此调侃的时候,关亦都会笑的格外的灿烂,甚至还会笑出声来。
当属于回忆里特有的温暖流露出的时候,简糖明显是意外的,她用手指点了点身边的人,“你养过宠物狗吗?”
“小短腿的柯基狗,还有黄色的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