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亦的目光堪比此时寂寥的夜色,难以分辨其中的情绪。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简糖身上的麻药效果已经过去了,她被后背的伤口疼醒了,简萱始终守在病床的旁边,在她呢喃的同时,也睁开了眼睛。
“医生说过伤口会有些疼,你今晚注定会很难熬!”
简萱一边说着将放在她脚踝位置的冰袋取了下来,重新拿着外敷的药膏贴了上去。
简糖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嘴角微微抿了抿,“姑姑,很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必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是担心他们会凌晨坐飞机赶过来,我坐动车往返还要十个小时左右,就别折腾他们了。”
简萱沉默了片刻,才答应了下来。
简糖苦笑,“其实我也算是九死一生,这种事情也有运气成分,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在你面前吗?”
简萱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疼痛瞬间让面前的人呲牙咧嘴起来,“怕什么,你不是好端端的吗?我以为你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呢!”
“简萱姑姑,你就别挖苦我了。”简糖紧紧地抿着嘴角,“我会吸取教训的,以后好好加强自卫能力。”
另一边,回到住处的程晨刚刚推开门,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传来。
“真是始料未及啊,没想到我帮你乔装易容参加泰尔丰泽的迎新宴会,还有意外收获!”
“你还没有回去吗?”程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今天的体能训练还没有开始呢,我为什么要离开,除非小少爷你要违背诺言,暂停体能训练的必要性。”林彦皮笑肉不笑的打量玄关位置的人。
“先帮我将脸上这些易容用的东西取下来再进行体能训练。”
几分钟之后,程晨蜕化成为了白继,因为易容的药水带有细微的腐蚀性,所以鬓角的位置还有些泛红的痕迹。
“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了?”白继面无表情的打量着身边的林彦。
“当然,关亦身边的人已经将沿路所有用得上的视频都调走了,可见他对今晚的意外还是很关注的。”
伴随着林彦的说法,白继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当时在医院病房里的一幕。
关亦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有不屑一顾与他擦肩而过视若无睹的样子,莫名就让他的自尊心遭受了打击。
手腕上的动作也因此停顿了一下,衬衫的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了暗银色的光泽。
“我原本以为关亦对于简糖这个女人的态度是拒之千里之外的态度,还为此案子高兴以为你这次在s城的任务会很顺利的完成,可是……”
林彦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意识到了白继的眼神有了很大的变化,带着不言而喻的怒意。